陸九安手中那塊看似普通的傳訊玉簡,此刻正閃爍著穩定而溫潤的碧綠色光芒,如同黑夜中的燈塔,穿透了“活祭場”內重重汙穢能量的封鎖。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於此。在經歷了激戰、同伴被控與反控、以及四位前輩靈魂被強行喚醒的劇變後,這枚能聯絡外界的玉簡,幾乎象徵著唯一的希望與轉機。
“快!師兄,聯絡長老們。”夜初寧強撐著一口氣催促,他必須將這裡的情況,尤其是容月卿等人恢復意識的訊息,儘快告知師父和宗門。
“好。”清河回應的十分快速,連忙拿出玉簡聯絡宗門長老。
與此同時,璇璣主殿內,氣氛凝重如鉛。
溫時宴始終不願意透露項暮情為什麼突然要辭去宗主之位的原因。
彷彿他從魍魎城來這裡只是為了看宗門的笑話一樣。
哪怕是他的親師叔——海月,他也不肯告訴。
就在眾人失去耐心時,蓋予暉的玉簡亮起。
玉簡的光芒如同落入死水的一顆石子,驚醒了璇璣主殿內膠著的對峙。
蓋予暉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那碧綠熒光便已迫不及待地躍入掌心,凌厲的眼睫微微一顫,然後接通了。
緊接著,謝寧、清河、凌霜、夜初寧、陸九安,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的影像出現在大殿內。
“弟子見過諸位長老、師兄。”清河先行了個禮道,“弟子已經遇到了夜師弟和陸師弟,還有這位楚家的公子。”
塵應淮點頭:“平安就好,現在裡面是什麼情況?”
“現在的玄冥鬼城就是一個活祭場,城裡的所有生命都被標記成了最終兵器的養分。”
玉簡的光芒微微閃爍,清河的聲音平穩,卻字字千鈞。
“活祭場”三個字落下的瞬間,璇璣主殿內彷彿有寒風掠過。
塵應淮搭在扶手上的指尖不易察覺地收緊了幾分。
蓋予暉握住玉簡的手指節骨泛白,那碧綠熒光映在他眼底,卻照不亮驟然沉下去的神色。海月垂著眼,看不清表情。
晏卿站在大殿一側,身姿依舊挺拔如松。
他聽著清河的稟報,聽著“玄冥鬼城”、“活祭場”、“最終兵器”這些詞逐一落進耳中,面上沒有分毫波動。
但沒人注意到,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尖正在無聲地、緩慢地——陷進掌心。
“還有一事……”清河整理了一下語言,側過身,把想要躲藏的師兄師姐們暴露在了眾長老眼中。
“我們遇到了師姐和師兄他們。”
璇璣主殿的靈力在這一刻凝成了實質。
不是威壓,不是攻擊,只是那些活了數百年的長老們,在同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蓋予暉手中的玉簡險些滑落。
他盯著光幕中那道踉蹌而立、周身還殘留著暗金色詭異紋路的身影,盯著那雙掙扎著恢復清明、卻又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睛——
。鴻飛應是那
。徒首的訊音無再此從、門山出送手親前年多百一他是
。子弟大的見夢會都夜雨雷個一每卻、骨枯作化已早為以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