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間裡好好的，是你要在這裡絮絮叨叨煩死人。怎麼怎麼能怪我！”江瑾堯本來就不開心，聽到這人對自家小師弟的心思後更不開心了。
不過這人倒是不錯，沒想著死纏爛打。
“你都聽到了多少？”
“全部。”江瑾堯忍不住吐槽，“不得不說，你的內心戲真多。”
“要你管。”
“不過你還不錯。”江瑾堯坐在陸九安對身邊說，“至少你知道怎麼樣做對小師弟來說是正確的，這也是最能刷小師弟好感的。”
“我一直以為這是常識。”陸九安沒有覺得自己有這想法有多麼的罕見。
“但很多人意識不到啊。”江瑾堯感慨萬千，“我也見了很多恩怨情仇，恨海情天，可見到多了，只覺得無聊。”
“為什麼？”
“千篇一律的演繹方式，到最後要麼認命了，要麼兩敗俱傷、魚死網破。”江瑾堯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在這場戰爭中，沒有贏家。”
陸九安聞言滿眼驚訝，然後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的閱歷很多啊。”
“……”
“咚——”
“嘶——疼！”陸九安捂著被打的頭抗議。
“你的閱歷才多呢，我只是見得多而已！”江瑾堯平復了一下心情，“我父母就是這樣，明明彼此都愛著對方，卻偏偏都不肯低頭，到最後傷害了彼此，鬧得慘淡收場。”
“你之前不是說，你的家族被……”滅門了嗎？
“沒錯，就在那之後，我的父親死在了屠刀下，而我母親本可以平安，但她卻在得知訊息的那刻趕到現場，然後也遇害了。”
陸九安也能猜到這些，就和他小時候看過的話本子一樣。
果然靈感來源於現實。
“那你對雲錦哥現在是什麼看法？不愛了嗎？”
江瑾堯搖搖頭：“我不確定，‘愛’這個字太沉重了，而且他是我夠不著的人。”
“怎麼個說法？”
“我們都有彼此無法逾越的東西，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家族，在我心中最重要的是宗門。所以我們從來都沒有更進一步，永遠保持著友誼之上的關係。”
“你們兩個還真是清醒啊。”陸九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不然呢？”江瑾堯反問，“不管不顧的轟轟烈烈一場，然後帶著遺憾與思念度過餘生？”
“不可以嗎？”
“我們骨子裡都是驕傲的人，不會允許自己失控，因此還不如一開始就保持友好的距離。”
“還真是千人千面啊。”小仙珠插嘴，“每個人對待這方面的看法都不盡相同，因此誰也沒辦法說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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