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臺說我沒預約,你處理一下。”
她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一點都不著急。
其實,這種事最好辨別了。
只需把爭論的焦點人物拉進來,讓他自己來處理就好了。
根本不應該有什麼狗血的誤會。
前臺顯然沒想到她連爭辯都沒有,直接給“邵總”打了電話。
因此,她不由懷疑眼前這位“上官小姐”的真實性,但她鎮定無比,一點慌亂都沒有,著實讓她分辨不出誰在說謊,誰又是在虛張聲勢。
慕南月內心自然是慌張無比的,但她又深知慌張無用。
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邵嘉信的態度了。
她在賭,賭邵嘉信還沒有忘記她。
賭他會為她心神晃盪,也賭他會包庇她。
畢竟,從前他就是這樣的不是嗎?
事實上,邵嘉信也確實是一眼注意到了她。
但他開口的卻是:“阿曦,不是我約的她。”
前臺傻眼了,慕南月面上也不再冷靜。
但她依舊不肯放棄,她做出失落的模樣,長睫半垂,風吹過她雪白的裙襬,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不由打了個顫,喚了一聲:“阿信,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上官曦挑了挑眉,倒是沒露出這麼惱怒,反而饒有興趣的樣子。
邵嘉信看了她一眼,想解釋,但上官曦卻將抬起下巴往慕南月的方向指了指,說:“你的事,你解決。”
她可不做無意義都沒有爭鬥。
這種事,正主下場撕,效果才能立竿見影。
她只是一個被小三打上門來的無辜原配,還是躲在後面看戲好了。
邵嘉信見此,頓覺頭疼,但片刻後,他真就下場了。
他沒管慕南月,而是問前臺:“怎麼回事?”
前臺知道自己闖禍了,頓時將前因後果都交代的一乾二淨。
慕南月因此,臉色又白了幾分,越發楚楚可憐。
然而,邵嘉信在扣了前臺一個月的獎金後,轉頭漠然的對慕南月說:
“慕小姐,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的,但你可以回去告訴那個人,我記住他了,讓他等著我的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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