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對手和敵人，上官曦從不手軟。
所以，她毫不留情的打破她的幻想：“他說的沒錯，我就是他所說的那種女人。”
蘇冰瞳呼吸一滯，但上官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沒必要在別人面前剖析自己。
但她扎心的回答依舊在繼續。
她說：“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人，但性格依舊和現在一樣的話，我不會收你進芒山基地。”
“就算你投身在基地裡，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趕出去。”
“為什麼？”
蘇冰瞳胸口劇烈起伏，一旁的儀器滴滴作響，但她還是努力問出了這句話。
上官曦笑了笑：“因為，末世容不下聖母。”
“我怕我要是放過你，你反手就能把我賣了。”
“就像是現在的蘇家那般。”
上官曦說：“他們雖然束縛了你，利用了你，但也保護了你，甚至還為了你四處尋找解決副作用的辦法，你們之間算是公平合作。”
“但你為了一個男人，當然，你可以說是為了他手上的覺醒藥劑，不僅毫不猶豫的捨棄了一直合作的蘇家，還讓你自己失去了從中斡旋的唯一籌碼。”
“你這種做事不顧後果，也不愛惜自己的人，比起喪屍更加恐怖。”
“所以，你的假設，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上官曦離開了。
三日後，蘇冰瞳死在了睡夢中。
這個在原著中死在二十三的女孩，死在了自己的二十歲。
死在了這個萬物復甦的春天裡。
又過了兩日，上官曦和一號基地中除了馬家，喬家，連家，以及其餘幾個和南山精神病院有過牽扯的勢力之外的勢力簽訂了訂購協議。
官方是她在一號基地唯一的經銷商，喬聞則透過她洩露的競標價碼，成了其中一個分銷商。
程式正確，且很安全。
*
上官曦離開一號基地那天，正值立春。
或許是末世的緣故，夏天沒那麼炎熱，冬天也沒那麼冷。
竟在某種程度上，變得四季如春。
幾人伴著春光啟程，但之後的一號基地卻陷入了水深火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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