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她們都表現和往常一般無二。
但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只是,她們剛出食堂,就遇到了蕭念念。
“阿妤,阿沁,你們怎麼不等我?”
蕭念念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而後朝食堂望了望,匆忙道:“我感覺我們的表演有些地方還是不夠連貫,正好你們也吃完了,你們等我去拿個麵包,一起回練習室再練幾遍。”
蕭念念下命令下的自然無比。
根本不管她們有沒有答應,說完就跑進了食堂。
徒留幾人站在外面不知何去何從。
被她點到名的兩人更是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任夏宛爆發了。
“就當了個隊長而已,就開始吆五喝六了。”
她抬步就走:“你們要留你們留,反正我不去。”
“去了反正也就來來回回都是那些詞。”
提到歌詞,其餘人心中的鬱氣瞬間爆發了。
“導師都說了要學會揚長避短,就她都要,看把她能的。”
“呵,說什麼來不及,不過就是不想放棄這些出鏡機會罷了。”
其餘人陸續走了,只留建隊就支援她的胡詩妤和廖沁。
但只猶豫了一秒,她們也離開了。
大家說的對,反正她們就那幾句詞幾個動作,都已經練了那麼多遍了,就算只靠肌肉記憶,才足夠完成這個舞臺了。
於是,等蕭念念出來時,就見門口空無一人。
其餘路過的練習生看了她一眼,等越過她後,才小聲議論:
“任夏宛今天吃槍藥了?就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就被瞪了。”
“還有她那組的人,一個個臉色黑的嚇人?出什麼事了?”
“能出什麼事啊,不過是被練的狠了,心情不好而已。”
“換成你們,你們也暴躁。”
聲音逐漸遠去,但蕭念念的眉頭漸漸舒展了。
確實,還有一次彩排就要二公了,也是時候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如此想著,蕭念念也就不計較她們的不告而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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