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百豐城忽然笑了,對陳敘白說:
“但他最後還是被收拾了。”
“上官曦不知怎麼的知道了這事,連夜坐飛機飛了回來,直接殺到了酒吧。”
說到這,百豐城忽然陷入了回憶,嘴角帶笑的說:
“我還記得她當時的模樣,簡簡單單的一條紅裙子,身上沒有一點首飾,也沒化妝,只披了個黑色的風衣外套禦寒。”
“她一進來,見到她的所有男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視線隨著她而移動。”
“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在其他人搭訕時,直接冷臉讓他們滾,有些想用強的,她直接一腳踢過去,那人直接砸牆上了。”
“哦,對了,她跆拳道黑帶,不然上官宓也不會敢怒不敢言。”
百豐城繼續道:“我不知道那天她具體說了什麼,因為那天被她抓出來的人,一個個的都像是鋸嘴葫蘆一樣,一個字都不肯說。”
“不過我是誰,我可是百曉生,我最後還是從他們的同學那知道了隻言片語。”
“我只能說,這女人,真的太彪了。”
“什麼底下黃毛沒長齊,先變綠毛龜,豆芽菜剛發芽就想冒頭,小心被割了,以後短小又無力之類的話。”
“只能說,她是會抓重點的。”
“總之,那次之後,不僅上官宓老實了,他和他的同學們也老實了。”
說完,百豐城又感慨了一句:“雖然她做了件好事,但大家都是體面人,她這種做事方法,就很不體面。”
“所以儘管圈子裡很多人喜歡她,但想和結婚的沒幾個。”
百豐城往後一靠,摟著身旁兩個容貌嬌豔的美女,說:“大家都不想被管的跟上官宓一樣,這樣的話,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而且,她還是個極其戀家的人,娶了她,怕是娶了個吸血螞蟥,專會貼補孃家。”
拒絕了白豐城的邀請,陳敘白自覺蒐集到了足夠的資料。
但今天真正見到上官曦,他瞬間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設想。
嘴毒腹黑這種片面的人設還不足以形容她,她身上還有種雖天下人,吾往矣的,不為天下言而轉移心志的王者氣質。
雖然在外人看來,她這樣的叫固執,叫頑固不化,但他能從她的言語中清晰感覺到,上官曦的一切行為,是有著一套極其完備邏輯的。
在這套邏輯裡,她這麼做才是正確的。
這才是他想要的女主!
陳敘白看完上官曦的表演後,便沉迷寫作。
直到公演結束,工作人員開始組織退場,他才不得不停筆離開。
一路上,他想的是趕緊找個安靜的環境,將靈感具現化。
以至於,他忘記了自家妹妹還在外面嗷嗷待哺的等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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