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後,陳敘白恢復正常,淡定的說:“只是稍微聊了一下藝術的表現形式而已。”
“我們什麼都沒做。”
如果只有前面那句話,那或許他們真的是在聊藝術,但加上了後面那句話,就總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但或許,這就是陳敘白想要他知道的結果。
秦雲宴心中再次湧起一股煩躁感。
思考良久,秦雲宴著重選擇了攤牌。
“敘白,上官曦是我這麼多年第一個讓我如此心動的女孩,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放棄。”
陳敘白聞言,也正色的盯著他的雙眸:“我也是,所以我們各憑本事吧。”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別傷害她,她才21歲。”
話音落下,秦雲宴沉默了兩秒才點了頭。
陳敘白不愧是文字工作者,時時刻刻都在點他。
但陳敘白也就比他小一歲而已,也不知哪來的優越感。
*
一行人隔天就陸續離開度假村了。
對此,陳文辛十分不滿。
本來她能佔有上官曦所有的休閒時間,但前有秦雲宴如開屏孔雀,後有她哥一言不合就是聊工作,以至於她這個專門來陪人的,反而成了個看客。
“哥,你太過分了!”
陳文辛罵罵咧咧的。
但她也知道他們在幹正事,所以也就口頭花花,想要點補償罷了。
卻不想陳敘白這次卻說:“是我的錯。”
陳文辛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時陳敘白又說:
“趁著她現在還有空,你可以多約她幾次。”
聽到這話,這次沉默的變成陳文辛了。
她凝眉深思著,視線忽的飄到車上的兩條正在親嘴的魚,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哥,你是不是在追曦總?!”
陳敘白抿了抿唇,透過後視鏡和眼睛亮晶晶的陳文辛對上視線,蹙眉問:“很明顯嗎?”
聽到這個答案,陳文辛簡直樂瘋了!
“超級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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