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按時接走了上官曦。
只是,睡了一覺的上官曦表現的比休息之前更加疲憊。
哈德只以為她是睡太久了反而頭疼,越發心疼上官曦了。
可以搓熱的手掌輕輕撫上上官曦的額頭,他溫聲囑咐:“睡前記得喝熱牛奶。”
“之後的一週,都無需出去應酬了,明天你可以放心休息。”
“嗯。”
上官曦低著頭,裝作睏倦的樣子含糊應了一聲,又將身體更貼近車窗一側,似是還想補眠。
實則是她根本不敢看哈德的眼睛。
艾德里安這個促狹鬼,為了讓她記住他們的約定,故意在她右側鎖骨處嘬出了個深深的草莓印。
深紅一團,其間還摻雜著幾個血點,可見其咬的有多用力。
也正因為這個草莓印,上官曦現在是完全不敢讓哈德近身的。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哈德不知為何,突然發情,將她摟了個滿懷,還啞著聲音暗示道:“黛西,還有十天,十天後就是我們的婚期。”
“到時候,你就完全屬於我了。”
說著,環著上官曦的手臂力道加重,哈德如同貪婪的惡犬般在她頸間嗅聞,深深吸氣。
但更多的冒犯他卻是不敢了。
他深知東方女人的保守,對於婚前的貞潔看的極重。
這一點也是他那能忍到現在都不動手只聞聞味的原因。
雖然上官曦是個寡婦,貞潔不再,但他也沒有這東西。
他們算是扯平了。
相信上官曦也是這麼想的。
至於那個佔據了上官曦第一次的人。
一個死人而已,無足掛齒。
他必定會讓懷中這朵純潔茉莉綻放的更加絢爛。
想及此,他忽的用下巴蹭開了一點上官曦領口,在肩頭處不輕不重的嘬出另一個草莓印。
在此期間,上官曦全程身體僵硬。
但哈德只覺上官曦是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了,繼續霸道的宣示主權:“先做個標記。”
“做了標記,你就是我的了。”
上官曦再次含糊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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