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俄？”
曹海波沉沉頷首：“那倒是個不錯的地方，你加工的食品都是他們需要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上官曦笑了笑，又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透露訊息。
無他，就算她提早得知了訊息，但能量總是比不過國家機器的。
只需她把那些東西拉回來，他們的反應只會比她更快，做的更好。
她根本無需操心這些。
開團有風險，但跟團誰不會。
兩人又扯了一通閒篇，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進。”
一聲落下，兩個打扮幹練的女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張昭。
她眼神沉靜，束著個高馬尾，衣袖摞到小臂上，手中拿著一疊嶄新的紙質報告書。
上官栗才是變化最大的。
工作讓她雙眸不再清亮，眼底還泛著點點烏青，但她整體卻呈現出一種沉澱的感覺，不復從前的浮躁。
顯然，她承擔的壓力不小。
觀察到這些，上官曦很好奇張昭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壓服了野心勃勃的上官栗。
看來，等這事結束後，她可以好好跟她的副廠長聊一聊。
“曦總，副市長。”
張昭一板一眼的先問好，而後將報告一人發一份。
兩人接過檔案，開始一頁一頁翻動起來。
大部分的資料他們都看不懂，但最後的結果他們還是看得懂的。
“殘油率竟然只有0.7！”
曹海波驚得直接站起來了。
按照國際油廠參考的粕殘油率衡量效率，殘油率越低，出油率越高。
而以國內目前普遍採用的傳統壓榨的方式，大豆出油率最高也只有15%，殘油率則普遍在5%-7%左右。
7%對0.7%，足足十倍的差距。
想想就讓人心驚。
即使國內已經有少數大廠採用了和國外差不多的浸出法，殘油率依舊在1.2%-1.8%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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