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近期最大的一筆進賬了。
而看著這個數字，在上官栗謙虛的覺得這都是靠她的點子時，上官曦連忙反駁。
“雖然那些點子很妙，但真正要落到實處可不容易。”
“光是那古代襦裙就是一大難題，現在的書上連一個字的介紹都沒有，你要復刻出來，只能去各個名家手中找資料，去翻古籍，這可都是費心費力的活。”
“還有設計師，即使有凱蒂幫忙，要篩選出合適的也不容易，更何況我的要求還很奇怪，就更難了。”
“但成品真的讓我眼前一亮，完完全全是我要的感覺。”
【叮！洗白進度+8%，目前進度57%。】
看著終於邁過斬殺線的進度，上官曦霎時停了嘴。
對此，上官栗一點也沒覺察出有什麼不對，只覺得自己這次要提的事徹底穩了。
然而......
“這，恐怕不行。”
上官曦雖然語氣為難，但口風還是拒絕的。
對面，上官栗笑容頓時收斂。
這一刻，她思考了很多。
有她從前隱約的針對，有她當初做的事發的惶恐，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哪裡沒做好惹得上官曦不滿了。
又或者......做的太好，讓上官曦忌憚了。
上官栗隱隱覺得是後一種可能。
這種感覺讓她無比心慌。
但她依舊努力維持著表情和聲音。
“堂妹，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嗎？”
“當然沒有。”
“那能告訴我真實原因嗎？就算是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上官栗聲音淒厲，似是發了狠了。
聞言，上官曦嘆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轉而談起了其他。
“我知道，這個門市部能夠開起來，雖然姐夫出錢多，但堂姐你出的力可不少。”
“論對門市部的貢獻，我覺得你肯定是比姐夫更多的。”
“所以，你肯定更希望它能做大做強。”
“但......如果在某個時刻，廠子和利益和門市部的利益站在對立面呢，你會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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