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故事嗎?我還想聽。”
上官曦撐著下巴,主動追問,但這次封宴之卻不說話了。
“你怎麼突然變啞巴了,不是你想和我回憶往昔崢嶸歲月的嗎?”
“你說話啊,和我早戀的封同學。”
封宴之的面色更冷,整個人彷彿一臺人形冰箱,張口閉口都是冷氣。
但上官曦今天就是來犯賤的,繼續刺激他。
直到封宴之再也受不住的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你不是她了。”
“嗯?這麼早就發現了?我還以為你還得再說幾遍愛我呢?”
“哈哈哈,不被愛的才是小三,虧你說的出來,我笑的肚子都痛了。”
封宴之緊抿雙唇,嘴唇還在微微顫抖。
“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不行。”
上官曦果斷拒絕,還義正言辭道:“我是你父母請回來的,你的話無效。”
封宴之:“滾!我叫你給我滾啊!”
枕頭,手機,還有床頭剛剛放下的保溫桶,他有什麼拿什麼,統統一股腦的砸向上官曦。
上官曦利落的躲避,又在他尋找可以砸出去的東西時,一巴掌直接呼在了他臉上。
封宴之被打的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緩緩浮現出一個紅色巴掌印。
顯然,上官曦這一巴掌絕對沒留手。
此時,正在門口等我透視窗盯著裡面情況的封父霎時皺眉,封母也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再等等。”封父道。
封母死死盯著封宴之的方向,咬牙道:“要是沒用的話......”
她隱去了下半句,但用狗腦子想也知道下半句不是什麼好話。
如果上官曦見到封母這副模樣,肯定就明白了封宴之那一生氣就“天涼王破”的口頭禪是怎麼來的了。
但上官曦現在沒工夫關注這些,她現在只覺得這一巴掌給她打爽了。
心情舒暢,乳腺都通暢了。
可她表面上還是一副嫌棄的樣子,甩了甩手,惡人先告狀道:
“你的臉還真是稜角分明,打你都硌得我手疼。”
封宴之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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