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外界的訊息他知道的非常及時。
吳王自和離後傳出的那些情色新聞他自是也聽了不少。
再加上他在每個皇子府上都安插了一到兩個身份不起眼的探子,得到的訊息只會更多。
所以,此刻他非常不理解,這樣一個虛偽的男人,哪裡值得上官曦念念不忘了?
不過,不理解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上官曦的念念不忘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個好機會。
若是能借機把她弄到手,那他突破囚籠便有了希望。
想及此,蕭墨宸又看了眼探子送過來的畫像一眼,又在腦中模擬著吳王的行為舉止。
良久,他才重新睜眼大步跨出別院門檻,繼續順著那條如同已然走過幾遭的山路走去。
王內侍望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暗自嘆息一聲跟了上去。
他只是個奴才,主子要如何做,他無可置喙。
他的作用,就只有遵命和執行而已。
蕭墨宸以為還需過幾日才能再次瞧見上官曦,卻不想今日如此幸運,竟又在菜地邊瞧見了她。
更幸運的是,這次上官曦並未親自下地,而是站在與他同在的山道上。
相互之間,只隔了不到兩米。
從這個角度,蕭墨宸也得以更清晰的瞧見她的面容。
上官曦的長相併不柔美,而是少見的眉眼深邃,英氣逼人。
她的皮膚更不是閨閣女子崇尚的雪白,而是細膩光潔的淺蜜,透著一股鮮活性。
她的身量更不嬌小,反而比他現在還高一點。
......這絕對是誤判,肯定是因為上官曦髮髻梳的太高的緣故。
蕭墨宸粗略但精準的掃了一眼,而後規矩的收回目光,朝她行了一禮。
對於他突然的舉動,上官曦似有片刻愣怔。
不由自主的,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蕭墨宸那張臉上。
她再次愣了愣,但蕭墨宸並未抬眼,只道:
“聽聞姑娘近日心緒不佳,皆因當日吾之冒失。”
說完,他稍稍頷首:“今日特來再次致歉。”
“望姑娘安心,吾此後必不再至此。”
他轉身欲走,但不過踏出一步,身後便傳來一聲略顯焦急的聲音:“慢著。”
蕭墨宸裝作不知的回頭,就見上官曦難為情的踟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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