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面那句對蕭墨衍的評價時，他還心生歡喜，但聽到後面，他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等評價，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評價。
即便上官曦比之尋常的女人更加堅韌，但她能容得下枕邊人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嗎？
蕭墨宸憂心忡忡的，但上官曦接下來的話卻震驚了他的三觀。
“我覺得你這樣極好。”
她真誠道：“若你是個良善的，我怕是也不會選擇你。”
“選擇我......”
蕭墨宸怔住了，口中不自覺喃喃出聲。
上官曦收回手指，從袖中拿出帕子，仔細擦拭著指間那點因他口中噴出的熱氣積聚的濡溼，點點頭：
“若是蕭墨衍坐上那至尊之位，那我和我背後的上官家必然落不到好。”
“即便我們都是為了北昌鞠躬盡瘁的有功之臣，但最後怕是也會落得個鳥盡弓藏的下場。”
“所以......”上官曦直視著蕭墨宸，食指戳了戳他的心口：“我選擇了你。”
蕭墨宸試圖消化這個訊息帶來的震撼，在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想清楚為什麼是他，又憑什麼是他。
“你肯定很奇怪為什麼是你。”
上官曦對上他的視線，再次真誠道：“因為你需要我，也需要上官家。”
“你的母家並不顯赫，即便你往後登上了那個位置，依舊需要上官家。”
“而我的能力你也知道，你也必定也能用得上。”
這一次，上官曦主動與他額頭相抵，雙手捧住蕭墨宸的雙頰：
“所以，你根本沒必要和蕭墨衍去比，因為我現在，甚至是以後，都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畢竟......你可是我未來的主君啊......”
*
湖心亭的秋風格外涼，但蕭墨宸的心此刻卻無比滾燙。
坐在上官曦曾經坐過的位置，蕭墨宸似乎還能從中感受到一絲她的溫度。
不知想到什麼，他的嘴角不自覺浮現出一絲真心的笑容。
酒窩淺淺，還真像個陽光少年。
然而......
“不好了不好了，王爺，大殿下和二殿下打起來了！”
小廝匆忙來報，蕭墨宸立馬收斂心神，肅聲道：“是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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