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
門外寒風呼嘯，吹的窗楞不住的顫抖。
但上官曦的回答卻比這十二月的天更加冰寒。
蕭硯北眼中浮現明顯的驚愕。
顯然上官曦的表現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上官曦只是自顧自的倒了杯熱茶，茶香嫋嫋，在空中形成一層朦朦朧朧的白霧，模糊了上官曦的面容，也讓蕭硯北看不清上官曦眼底的情緒。
此時，蕭硯北是留下也不是，離開也不是，整個人如同一隻生鏽的木偶，只能僵在原地，久久沒有移動半分。
但......
那又關她什麼事呢？
造成如今這種局面，又不是她的問題。
是蕭硯北自作自受罷了。
但他總是杵在這也不是個事，上官曦遂說了句：
“怎麼還不走？難道是不認路，要我派人護送你去衙門投案？”
上官曦啜飲一口上好的大紅袍，放下茶碗，好整以暇的看向立在下首的男人。
言語間不見逼迫，卻最是讓人難堪。
蕭硯北心下沉了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要是真的任由上官曦吩咐下去，那他就算是想反悔也是不能了。
於是，他試圖轉圜：“司稼大人就沒什麼想對屬下吩咐的麼？”
上官曦淡然一笑：“有什麼可吩咐的，我們總共才見過兩面，你又不是我的誰，你要如何做，做什麼又與我何干？”
“那你不想報復嗎？”
蕭硯北激動道：
“他們想毀了你，還想殺了你，若你不做些什麼，只是坐以待斃。”
“而我......如果你想，我可以成為你手中最鋒利的刀！”
鎮國將軍又如何？
在這偌大的京城裡，他們這些宗室就是被養起來的豬。
不過比起五十年前那些完全有爵無權，不能出仕，不能科舉，不能經商，也不能領兵的宗室來說，他們至少可以任職，也可以領兵。
但依舊屬於邊緣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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