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視角不同，肯定是有侷限性的。
但高視角，才是她的追求。
良久，霍洛韋教授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說：
“芝加哥冷，但數學系很強。”
“皮爾斯這個人，脾氣怪，但眼光毒。他看上的人，至少品行不會出大錯。”
他轉過身，看著她。
“薇薇安，好好幹。”
“我希望以後在數學年鑑上，能經常看到你的名字。”
上官曦站起來，鄭重地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謝謝您，教授。我會的。”
霍洛韋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只是重新戴上眼鏡，拿起了放下的那本書。
上官曦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會兒，終是轉了身，輕輕掩上房門，恢復原狀。
和師長告別後，接下來就輪到朋友了。
從霍洛韋教授的辦公室出來，上官曦便乘開車趕往附近的咖啡廳。
推門進去，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店裡人不多，聖誕綵帶還掛在櫃檯後面，角落裡一棵小聖誕樹沒撤，彩燈一閃一閃的。
她第一次來這個咖啡廳，不出意外的再次受到了一波眼神洗禮。
但比起從前，現在的她更有底氣了。
所以，她根本看都沒看他們，徑首走到一個空桌旁落座。
如常點了杯咖啡後，便靜靜等人。
不一會兒，門口的風鈴輕響，埃德蒙那頭熟悉的棕色羊毛卷映入眼簾。
他氣喘吁吁的，衣角還有些亂。
掃視一圈，很輕易的就發現了人群中那唯一道靚麗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埃德蒙覺得似乎回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
那時候，他因為懷疑與糾結，最終還是讓奧古斯都跟著來了。
但這一次，即便他的朋友調侃他打扮的這麼帥氣是為了和女孩約會，並且還想跟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他卻一點都不打算滿足他的窺探欲，一口回絕了下來。
現在看到這一幕，他覺得自己的選擇無比正確。
約會，還是要兩個人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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