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又覺得她是H國人才好呢。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儘可能的忽略她，主要宣傳學校。
至於上官曦，如果她識相，給她點錢打發一下。
如果她不識相，他們也有很多方式搞她。
當然，這都是最後的手段，主要是還有皮爾斯在其中，總不能太不顧他的面子。
思緒回籠，霍華德最後只能嘆息一聲：“皮爾斯，你這次撿到寶了。”
皮爾斯沒接話，但他眉宇間卻洋溢著快樂與自豪。
對，這就是他的學生！
掛了電話，皮爾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方庭裡的樹，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搖了搖頭，笑了一聲，低頭繼續改稿紙。
但教務處那邊的動作沒停。
訊息傳得很快。
化學系、細菌學實驗室、教務處，幾撥人湊在一起開了個短會。
中心思想就一個：這東西是上官曦弄出來的，但她是外國人，還是H國人，不能讓她把控。
不過，她又確實是個人才，而且出身威爾利斯，某種程度上算是“自己人”。
於是，幾天後，兩撥人一起來找上官曦了。
七月十號的下午，上官曦從圖書館出來，沿著走廊往研討室走。
七月的芝大己經入了夏，方庭裡的樹全綠了，石板路上鋪著碎碎的日光。
她把薄開衫脫了搭在臂彎裡，旗袍的短袖露出兩截白淨的手臂，手裡抱著兩本期刊，胳膊上還夾著筆記本。
走到一半，被人叫住了。
穿深灰西裝的霍華德站在走廊拐角，旁邊是一個穿白大褂的瘦高個，兩個人都戴著眼鏡，表情都很客氣。
“薇薇安？”
上官曦停住腳步，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
“我是。”
“我是教務處的，”霍華德掏出一張證件晃了一下，而後他又指著旁邊瘦高個，“這位是細菌學實驗室的維埃裡博士。我們想跟你談談，方便嗎？”
“方便。”
上官曦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十分乖巧的就跟他們進了一個空會議室。
屋裡沒開燈，日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桌面照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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