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西林安又抬頭,不解地想,他有什麼錯,他又沒有幹什麼壞事。
又理首氣壯道:“哥哥。”
不但理首氣壯,還有點生氣了。
黑眸回瞪著金眸,怒道:“哥哥昨天偷看我,還故意嚇唬我。”
西林熙拎著林安回去,“沒有偷看林安,也沒問嚇唬,林安心虛,所以覺得哥哥嚇唬你了。”
“我心虛什麼?”
他有什麼可心虛的。
“你和阿爾墨,一個雌蟲一個雄蟲,你們之間要有距離感。”
“我和阿爾墨哥哥從小睡一張床的時候,哥哥不說有距離感,現在來說。”
“那是小時候。”
“我十六歲時,讓阿爾墨哥哥哄我睡覺,你也沒說什麼!還是你讓阿爾墨哥哥哄我的。”
“我那天有事,別的蟲陪你你又哭,雌父不在,只有阿爾墨哄得住你。”
“哼!”
吵著吵著,西林安趴到了哥哥背上,重重地哼了一聲,氣得低頭在哥哥肩膀上咬了一口。
西林熙也不說了,他怕再這麼吵下去,西林安會在他們吵的內容中找出答案,肩膀上的痛感和撓癢癢一樣。
“我要和雌父說,你在學校欺負我。”
“我不欺負小幼蟲。”
“我不是小幼蟲!”
西林安沒忍住,又咬了哥哥一口,咬完不夠,還把哥哥的頭髮弄亂了。
“哥哥,你就是看不慣阿爾墨哥哥,對阿爾墨哥哥有意見。”
西林熙啞口無言,阿爾墨要是小時候不和他爭誰是好哥哥,長大後不惦記林安,他絕對不會看不慣阿爾墨。
吵完,西林安看著周圍,不像是去哥哥住的地方,疑惑道:“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呢?”
“去見校長。”
“赫伯特叔叔嗎。”
“對。”
西林安想到赫伯特叔叔老實了,那個焉壞焉壞的赫伯特叔叔。
校長辦公室。
赫伯特很早就在等待西林安寶貝來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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