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間裡。
西林安黑漆的目光掃過那些懶散的雄蟲,有兩個甚至還大膽到用雄蟲一貫的眼神打量阿爾墨,拳頭硬了,指著裡面幾個陌生的雄蟲,“我要轟了雄蟲保護協會。”
他還在這裡。
什麼眼神!
他都不敢那麼看阿爾墨,他們怎麼敢的!
阿爾森也氣得不輕,淺藍色的目光冒火,理智佔了上風,阿爾森抱住西林安的拳頭。
“現在不能打,等他們出了皇宮才能打。”
司佰注意到了,空氣中威嚴的精神力猛地下壓,透著涼意的嗓音開口,“不懂禮貌,我不介意替你們的雄父教訓你們,是挖眼呢,還是剔耳呢。”
精神力精準地壓向亂看的兩名雄蟲,慘叫聲還沒發出來,先被堵了回去。
杜勒斯和副會長丹臉上的笑容僵住。
杜勒斯後背多了一層冷汗,濃重的威脅感縈繞在西周,淺紫色的眼眸小心地看了眼雄帝。
眼裡陰鷙閃過,又壓了下去,他最恨和S級雄蟲相處,個個喜怒無常,冷血薄涼。
阿爾墨掃了幾眼雄蟲保護協會的蟲,禮貌揚唇,“公務繁忙,沒有多餘時間,先走一步,見諒。”
臨時標記起效,讓他從身到心都依賴帶給他一切的雄蟲。
他的林安寶貝就在附近。
阿爾墨離開的背影乾脆,沒有給雄蟲保護協會的蟲絲毫面子。
司佰扯唇,他的崽崽都說沒興趣了,面前的蟲怎麼還不滾,不識趣。
“送客。”
雄蟲保護協會的蟲在皇宮沒有討到半點好處,灰撲撲地離開。
西林安摩拳擦掌,和阿爾森對視一眼,都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剛從小房間出去,西林安被堵住了。
高大的雌蟲微微彎腰,笑看著他,銀灰色長髮下,耳垂處的黑寶石耳釘熠熠生輝。
阿爾墨戴上了他送的耳釘。
黑眸一點點亮起星光,西林安道:“阿爾墨,早安。”
“早安。”
輕柔地吻落在西林安額頭,西林安心跳漏了一拍,酥麻的感覺從心口冒出,蔓延到指尖。
阿爾森自動用手蓋住自己眼睛,溜出去了。
他懂,他現在不能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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