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安誠實地點頭，又搖頭。
是很想，不過他貪心，阿爾墨這副模樣只能他看到。
黑眸深處漆黑一片。
等蟲紋刻進阿爾墨身體，再也遮擋不住，西林安才願意讓阿爾墨展露。
眼尾的黑色蝴蝶奪目。
手指輕輕撫上阿爾墨眼尾，銀灰色長睫忽閃。
“銀灰色的瞳孔裡注入黑色蝴蝶很美的。”
明明還沒看到，西林安卻能想象到，黑色混合在銀灰色中，永永遠遠。
阿爾墨呼吸一滯，“林安寶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只有深度標記，蟲紋才會刻進雌蟲精神海，烙印在雌蟲瞳孔中。
西林安聞言，驕傲地抬頭。
“我當然知道。”
把生理知識惡補回來的小雄蟲什麼都知道，就差最後一步——沒長大。
手放下，西林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心思不能在歪了，光撩不負責和渣男有什麼區別，可他，視線下移，他沒長大，身體確實不會有什麼反應。
阿爾墨跟著林安寶貝往下看，又及時打住視線，手托住西林安下巴，讓他往上抬。
原本溫和的容貌因為古老的蟲紋變得昳麗，銀灰色的色調容易讓蟲忽略阿爾墨眉眼間的鋒利感。
西林安喉嚨滾動，腦海努力回憶各種雌蟲蟲形，壓下他腦海中不該想的東西。
幾分鐘後，西林安心中一片冷靜，甚至隱隱有種反胃的感覺，回憶過頭了。
安靜的幾分鐘裡，不止西林安在冷靜，阿爾墨也在強迫自己冷靜，山茶花味的資訊素在身體裡流淌。
阿爾墨輕輕捏捏林安寶貝耳垂。
要不是發情期才過去不久，恐怕又會被逼出來。
臉上的蟲紋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了。
阿爾墨拿出半張面具戴在臉上，銀灰色面具遮擋住眼尾極致黑的蝴蝶，低頭，微涼的觸感傳來。
西林安握緊阿爾墨的手，期待地問，“我的禮物呢。”
他今天收到了很多份禮物，偏偏沒有收到阿爾墨送的。
黑髮小雄蟲張開手討要，大有一種不給他就要無理取鬧的模樣，阿爾墨揚唇，親暱地輕吻林安寶貝眉眼間那顆小痣。
“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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