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飛船到達祖地附近。
西林安站在窗邊,蟲族最神秘的祖地呈現在他面前。
祖地外圍縈繞一層濃厚的白霧,放眼望去,全是白色,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景象。
從踏進祖地的境內,西林安心底有了一種想進入祖地的衝動,不是裡面有什麼吸引他的東西,而是一種讓他回家看看的歸屬感。
一種來自親蟲希望他回家的期盼。
似有似無,飄浮在心間。
西林安心情莫名沉重,胸前的吊墜微微發燙。
“林安。”
阿爾墨一首注意著林安,他們來時曾推測過,在飛船抵達祖地境內時,祖地和林安之間會有某種聯絡,現在看,這份猜測得到了證實。
西林安握住發燙的吊墜,“阿爾墨,我難受。”
不止祖地帶給他的沉重感,還有知道過去和現在的迷惘。
千年前的雄蟲全部長眠於此,包括老祖宗,還有他看到過有血有肉的雄蟲們。
他昨天還在抱老祖宗,今天就看到了老祖宗的墳墓。
西林安感覺哪哪都怪怪的,把頭埋進阿爾墨懷中,“我不看了。”
突如其來的歸屬感讓他想進去,可他也記得雌父的叮囑,不能搭理裡面的一切,時過變遷,一切都隔得太久遠,誰都說不清裡面有什麼,他不會進去冒險。
時間還長,他總會回來的。
飛船漸漸遠離祖地,心口驟然輕鬆。
阿爾墨擁抱林安,手輕輕放在林安後背拍著,說道:“我熱了一杯加糖的營養奶,要不要喝一口。”
西林安咬住說話的唇,口齒不清地說,“待會兒。”
他要先親親阿爾墨,有阿爾墨在,西林安總能快速忘記心底的鬱氣。
加糖的營養奶也讓西林安心情指數上升。
西林安從房間出去時,遠遠聽到阿爾森憤怒的聲音。
“什麼祖地,我明明把精神力收斂好了,什麼都沒幹,就把我打一頓。”
西林安腳步快了。
大廳的沙發上,阿爾森捂著臉坐上面,費爾穿著白大褂,為阿爾森處理傷口。
阿爾森說完,手放下了。
西林安看到阿爾森臉上的紅印,莫名想笑,圓形的印記,西林安敢保證那是用拳頭打出來了。
飛船上就三名雄蟲,只有阿爾森倒黴,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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