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接連受阻,氣息滯澀不前,地脈靈氣波動異常,種種怪事讓楊正心中清楚,當下的自己,實力依舊太過薄弱,即便有小隊夥伴相助,若是自身不夠強大,依舊無法應對後續危機,甚至會連累身邊之人,連累滿城百姓。
“不行,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突破桎梏,才能應對未知的危機,守住小城,守住大家!”楊正攥緊雙拳,眼神堅定,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他找到溫清歡,坦言自己修煉的困境,想要尋求突破之法。溫清歡看著眼神堅定的楊正,輕輕撥動琴絃,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你的國脈之力根基純正,並非修為難以精進,而是缺少文脈正氣的徹底融合。國脈為骨,文脈為魂,你雖能以詩詞禦敵,卻未曾將詩詞正氣徹底融入肉身、融入丹田,若是能以詩詞淬體,將千古家國正氣化作自身力量,定能突破瓶頸,穩固修為。”
“詩詞淬體?”楊正眼中一亮,連忙追問。
“沒錯。”溫清歡點頭,語氣鄭重,“華夏千古詩詞,藏著萬千家國情懷、浩然正氣,《滿江紅》的忠勇、《正氣歌》的剛烈、《從軍行》的決絕、《破陣子》的壯志,皆是最純粹的文脈正氣。你日夜誦讀,以心感悟,將詩詞中的氣節、執念、正氣,盡數融入國脈之力,滋養肉身,凝練丹田,便是詩詞淬體之法。”
楊正恍然大悟,瞬間明悟。此前他只將詩詞當作禦敵的招式,卻未曾真正感悟詩詞中的魂魄,未曾將文脈正氣與國脈之力徹底融為一體,如今終於找到癥結所在。
當即,楊正尋了一處靈氣充沛的河畔,盤膝端坐,摒棄一切雜念,拋開所有困惑,開始潛心修煉詩詞淬體之法。
他閉上雙眼,心中不再想著修煉提速,不再想著地脈異常,而是全身心沉浸在千古詩詞之中,感悟每一句詩詞背後的家國情懷、浩然氣節。
清晨,朝陽升起,他迎著晨光,朗聲誦讀《從軍行》,聲音鏗鏘,穿透雲霄:“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詩句落下,邊塞將士誓死守衛疆土的決絕戰意,化作縷縷金色正氣,順著口鼻湧入體內,融入丹田國脈之中,滋養著肉身經脈,周身金光緩緩流轉,衣袂翻飛,身姿飄逸,宛若邊塞儒將。
正午,烈日當頭,他不懼酷暑,誦讀《滿江紅》,滿腔忠勇,氣壯山河:“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精忠報國、誓死抗敵的忠勇正氣,轟然爆發,融入國脈之力,丹田內的金光愈發厚重,周身氣息節節攀升,原本滯澀的經脈,在詩詞正氣的滋養下,漸漸變得通暢,修煉的阻塞感,一點點消散。
夜晚,月光皎潔,他伴著月色,誦讀《正氣歌》,剛烈正氣,首衝雲霄:“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天地間的浩然正氣,順著詩詞之意,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與國脈之力、文脈之力徹底相融,肉身、經脈、丹田,盡數被正氣滋養,通體通透,周身金光璀璨,即便身處夜色,也宛若一輪小太陽,耀眼至極。
他不分晝夜,潛心誦讀,從《破陣子》的壯志難酬、報國無門,到《書憤》的家國情懷、矢志不渝,每一句詩詞,都用心感悟;每一份情懷,都銘記於心;每一股正氣,都融入骨髓。
沒有凌厲的打鬥,沒有驚天的動靜,只有日復一日的誦讀與感悟,詩詞正氣一點點淬鍊肉身,國脈之力一點點凝練昇華,丹田內的金光,愈發厚重、愈發純粹,周身氣息,穩步提升。
陸崢在一旁鎮守,看著楊正潛心修煉、身姿飄逸、正氣凜然的模樣,眼中滿是讚歎。他終於徹底明白,詩詞之力,並非花裡胡哨的把戲,而是最純粹、最磅礴的浩然之力,楊正的堅守與韌勁,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蘇晚也偶爾前來,指尖靈氣探查,發現楊正體內經脈愈發通暢,國脈之力愈發凝練,原本的滯澀感徹底消失,清冷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讚許。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楊正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金光爆射,銳利如劍,周身金光轟然爆發,氣浪翻滾,河畔草木隨風狂擺,一股渾厚、磅礴、正氣凜然的氣息,首衝雲霄!
原本蘊脈境中期的修為,一路飆升,勢如破竹,沒有絲毫瓶頸,首接衝破桎梏,達到**蘊脈境巔峰**!
丹田內,國脈之力凝聚成金色蓮花,文脈正氣環繞周身,肉身被詩詞徹底淬鍊,通體無暇,距離突破承韻境,僅有一步之遙!此刻的他,周身氣質翻天覆地,身姿挺拔,衣袂飄飄,一身浩然正氣,瀟灑飄逸,實力遠超此前數倍!
楊正站起身,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感受著暢通無阻的國脈之力,心中篤定,如今的自己,即便再遇上蘊脈境巔峰的蝕將,也能輕鬆應對,應對危機的底氣,愈發充足!
可他不知道的是,暗處的趙衍,感受到他暴漲的氣息,心中嫉妒徹底扭曲,恨意滔天,準備動用蝕界最後的底牌,給予他致命一擊!
而就在楊正突破巔峰之際,小城中心,那棵早己枯敗的百年古槐,突然微微顫動,枯黑的枝幹,泛起一絲微弱的綠意,彷彿即將迎來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