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魂之力加持,守心一方士氣大振,攻勢愈發猛烈,原本被動挨打的局面徹底扭轉。
溫清歡琴音縱橫,音刃殺伐,逼得蝕將連連後退;陸崢戰魂劈砍,霸道剛猛,撕開蝕將防禦;蘇晚銀針鎖穴,步步緊逼,讓蝕將蝕氣運轉滯澀;楊正詩詞正氣護體,遊走戰場,身姿飄逸,招招鎮邪,配合眾人,將蝕將徹底壓制。
周遭蝕卒死傷慘重,在民魂屏障與守心人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籠罩文昌閣的蝕氣,也被驅散大半,閣體金光漸漸恢復,文脈流失的速度,緩緩放緩。
“邪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楊正眼神銳利,詩詞正氣凝聚於指尖,準備發起最後一擊,徹底斬殺這尊蝕將,解除古鎮危機。
可就在此時,原本被眾人壓制的蝕將,突然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狡詐,周身攻勢驟然減弱,氣息變得萎靡,周身蝕氣渙散,彷彿力竭一般,連連後退,佯裝不敵。
“撤退!撤回文昌閣,固守陣眼!”蝕將佯裝慌亂,嘶吼一聲,轉身便朝著文昌閣內逃竄,身形踉蹌,看似狼狽不堪,毫無還手之力。
“想跑?留下命來!”陸崢戰意正盛,見狀便要追擊,徹底斬殺蝕將。
“等等,不對勁!”楊正眉頭緊鎖,瞬間叫停陸崢,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這蝕將實力強悍,此前明明還有戰力,為何突然潰敗逃竄,太過反常,恐怕有詐!”
“哼,不過是垂死掙扎,趁他病要他命,此刻不追,等他重整旗鼓,我們再想斬殺他,就難了!”陸崢急切說道,戰意滔天。
殘存的當地守心人也紛紛開口:“楊正小友,趁勝追擊吧,只要斬殺蝕將,這些蝕卒群龍無首,便不足為懼,文昌閣就能保住了!”
溫清歡與蘇晚對視一眼,也微微點頭。此刻戰機大好,若是錯失,等蝕將恢復戰力,憑藉民魂之力,也難以長久抵擋,後患無窮。
楊正看著逃竄的蝕將,看著漸漸穩固的文脈,心中雖有不安,卻也找不到破綻。沉吟片刻,終究是點頭同意:“好,一起追擊,務必小心,謹防埋伏!”
眾人不再猶豫,緊隨蝕將身後,朝著文昌閣內突進。楊正居中,時刻戒備,神識全開,探查西周動靜;陸崢在前開路,戰魂戒備;溫清歡、蘇晚護住兩側,帶著殘存守心人,步步緊逼。
可剛剛踏入文昌閣範圍,跨過門前古橋,異變陡生!
“哈哈哈,一群蠢貨,果真中計了!”
逃竄的蝕將,瞬間停下腳步,轉身狂笑,周身萎靡氣息一掃而空,氣勢暴漲,陰鷙的眼眸中滿是得意與殘忍。
“啟陣!”
蝕將一聲令下,雙手快速結印,周身蝕氣瘋狂湧入地面。
“嗡!”
整個文昌閣西周,地面劇烈震顫,無數黑色蝕氣紋路從青石板下湧出,遍佈河道、古橋、街巷,一張早己佈置好的巨大蝕氣迷陣,瞬間徹底啟動!
黑氣翻滾,遮天蔽日,瞬間將楊正小隊、所有殘存守心人,盡數籠罩其中,團團包圍!
迷陣之內,黑霧瀰漫,伸手不見五指,天地間一片漆黑,陰冷蝕氣瘋狂肆虐,不斷侵蝕眾人神魂、消耗體內力量。西周景象變幻,虛實難辨,分不清東南西北,找不到出路,徹底與外界隔絕。
“吼!吼!吼!”
無數潛藏在迷陣中的蝕卒、蝕奴,從黑霧中瘋狂湧出,密密麻麻,數不勝數,比外圍的蝕祟多出數倍,悍不畏死,朝著眾人瘋狂撲殺而來。
蝕將坐鎮迷陣陣眼,居高臨下,掌控全域性,周身蝕氣翻滾,冷笑著看著被困的眾人:“這蝕天迷陣,乃是我耗費數日佈下,專門為你們準備的死局!今日,你們所有人,都將葬身於此,江南文脈,我收下了!”
眾人臉色驟變,心中一沉,終於明白,這從頭到尾,都是蝕將的陰謀!故意示弱、引君入甕,就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斬斷江南文脈!
更糟糕的是,迷陣之內,蝕氣濃郁到極致,蘊含著神魂侵蝕之力,專門剋制各類守心力量!
陸崢周身戰魂之力,被蝕氣瘋狂壓制,金色戰魂虛影黯淡無光,力量難以凝聚,戰力大打折扣;蘇晚的破邪銀針,被黑霧阻隔,難以穿透迷陣,精準度大減,無法傷及陣眼的蝕將;溫清歡的琴音,被黑霧阻隔,傳播範圍驟減,文脈之力被蝕氣侵蝕,威力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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