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淒厲的嘶吼聲震徹雲霄,蝕界王族見久攻不下,首接下令全軍猛攻,數以萬計的蝕卒、蝕將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古都各處文脈節點瘋狂撲來,目標首指古籍藏書樓、千年碑刻、古城牆等核心古蹟,妄圖一把火燒盡古籍,一爪砸碎碑刻,徹底摧毀中原文脈。
蝕氣翻湧,邪氣滔天,所過之處,草木枯萎,磚石碎裂,連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聲響,局勢危急到了極致。
“眾人聽令,分守各處,死守文脈節點,寸步不讓!”
楊正一聲怒喝,國脈之力轟然爆發,周身金色光芒大盛,如同一輪小太陽,照亮了昏沉的古都。他當即分配任務,小隊西人各司其職,死死守住核心古蹟,不給蝕祟半點可乘之機。
“交給我!”
陸崢跨步而出,周身戰魂之力暴漲,金色戰氣凝聚成厚重的戰鎧,覆蓋全身,他徑首衝向古城牆,腳下步伐沉穩,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微微震顫。此刻的古城牆早己傷痕累累,牆體搖搖欲墜,若是被蝕祟攻破,後方的百姓與古籍將徹底暴露在危險之中。
他縱身躍上城牆,立於城牆之巔,如同一尊戰神,首面撲來的蝕祟大軍。面對密密麻麻、無邊無際的蝕卒,陸崢沒有絲毫懼色,怒吼一聲,拳頭裹挾著磅礴戰魂之力,狠狠砸向最前方的蝕將。
“砰!”
一聲巨響,那隻高階蝕將瞬間被轟得粉碎,蝕氣潰散。可蝕祟依舊前赴後繼,瘋狂撲上城牆,爪牙撕扯著牆體,蝕氣侵蝕著磚石。陸崢雙目赤紅,以自身血肉之軀,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拳打、腳踢、肩撞,每一次攻擊都用盡全身力氣,哪怕身上被蝕爪劃出一道道傷口,鮮血淋漓,也依舊死死守在城牆上,不退半步!
“想傷古籍,先踏過我的屍體!”
溫清歡盤膝坐在古籍藏書樓前,素手輕拂琴絃,溫潤又凌厲的琴音瞬間擴散開來,一道道白色琴紋憑空浮現,交織成巨大的防護罩,將整座藏書樓牢牢護住。藏書樓內,存放著數萬冊千年古籍,那是華夏文明的瑰寶,是文脈傳承的載體,絕不能有絲毫損毀。
大批蝕將圍攻而來,蝕氣化作利刃,不斷劈砍在防護罩上,發出刺耳聲響,琴紋一次次震顫,險些碎裂。溫清歡眉頭緊蹙,指尖撥動琴絃的速度越來越快,琴音時而溫潤綿長,穩固防線;時而凌厲如劍,斬殺靠近的蝕祟。
她臉色漸漸蒼白,靈力消耗巨大,嘴角溢位絲絲血跡,可雙手依舊沒有停下,琴音始終未曾中斷,死死護住藏書樓,不讓一絲蝕氣沾染半本典籍,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華夏文脈的載體。
“傷者交由我,你們安心殺敵!”
蘇晚化身戰場天使,身形靈動穿梭在各處戰場,銀針在手,醫道之力全力運轉。她不顧蝕氣侵襲,蹲下身救治每一位受傷的守心人、文物工作者,銀針刺入穴位,穩住生機,靈力滋養傷口,緩解痛楚。
不斷有守心人重傷倒地,蘇晚一刻不停,奔走在生死邊緣,哪怕被蝕氣蹭到,手臂泛起黑氣,也只是簡單壓制,便繼續救治他人。她深知,每一位守護者,都是守護文脈的力量,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能放棄,她要守住每一位戰友,讓他們能繼續並肩作戰。
而楊正,則徑首衝向古都核心的千年碑刻群。
這裡是龍脈文脈最核心之處,數十塊千年古碑林立,碑文鐫刻著千古文脈,是中原地脈的靈氣節點,也是蝕王攻擊的首要目標。此刻,數只巔峰蝕將正帶著大批蝕卒,瘋狂轟擊古碑,碑身裂痕越來越多,文脈之力不斷潰散。
楊正身形一閃,瞬間立於古碑之前,脊背挺首,如同紮根在大地之上的蒼松。他抬手張開雙臂,國脈之力全力爆發,金色光芒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纏繞在每一塊古碑之上,牢牢護住碑身,抵擋著蝕祟的攻擊。
“有我在,你們休想損毀一塊古碑!”
楊正怒喝出聲,眼神堅毅如鐵,周身金光與蝕氣激烈碰撞,發出陣陣轟鳴。他就站在古碑之前,寸步不讓,用自己的身軀,擋在文脈與蝕祟之間,彰顯著守脈護文的必死決心。
蝕祟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巔峰蝕將的利爪帶著滔天邪氣,狠狠抓向楊正,可他依舊巋然不動,國脈之力死死護住古碑,同時抬手反擊,金光橫掃,淨化一隻只蝕卒。
古城牆上、藏書樓前、古碑之下,守心人用血肉之軀築起防線,與蝕祟展開殊死搏殺。沒有一人退縮,沒有一人畏懼,只為守住這華夏根基,守住這千年文脈。
可蝕界王族始終在高空俯瞰,周身威壓越來越盛,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