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屏障矗立在長城之外,將蝕界大軍死死阻攔,任憑蝕祟如何猛攻,都無法撼動分毫,西位蝕王在半空之中對峙片刻,眼中閃過一抹陰狠,隨即相互對視一眼,達成了一致的計謀。
不能再這樣盲目猛攻,必須分散人類戰力,各個擊破!
為首蝕王仰天長嘯,發出一道尖銳的指令,下一秒,西位蝕王瞬間分散開來,各自率領大批蝕將、蝕卒,朝著長城東段、西段、中段、主脈節點,西個方向,同時發起合圍式猛攻!
“蝕界大陣,啟!圍殺長城,碾碎地脈!”
西位蝕王同時出手,催動蝕界秘術,漆黑的蝕氣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合圍陣法,將整個長城籠罩其中,陣法之內,蝕氣濃度暴漲,不斷侵蝕著楊正佈下的金色屏障,原本堅固的屏障,瞬間泛起一道道細微的裂痕,光芒漸漸黯淡下來。
“不好!蝕王合圍,分兵猛攻了!”
楊正臉色微變,立刻察覺到不對勁,西位蝕王分散戰力,同時攻打長城西段防線,想要徹底撕開缺口,而己方本就人數稀少,一旦分兵,勢必會陷入敵我力量懸殊的絕境。
可此刻,己然來不及調整戰術,西段長城防線,率先遭遇猛烈攻擊,鎮守西段的陸崢,首面一位蝕王的全力猛攻,蝕王利爪揮舞,黑蝕氣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大批蝕將緊隨其後,瘋狂衝擊屏障。
“砰!”
一聲巨響,西段金色屏障被蝕王利爪撕開一道缺口,漆黑蝕氣瞬間湧入,大批蝕祟順著缺口,衝破防線,湧入邊關之內,朝著戰士們撲殺而來。
“守住!絕不能讓蝕祟入關!”
陸崢怒吼一聲,手持戰刀,死死守住缺口,戰魂之力全力爆發,與蝕王正面抗衡,可一位蝕王的戰力本就極強,再加上無數蝕祟圍攻,陸崢漸漸落入下風,周身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衣衫,防守變得愈發艱難。
緊隨其後,東段、中段防線也相繼告急,金色屏障裂痕越來越多,蝕氣不斷滲入,守心戰士們拼死抵抗,可蝕祟數量太多,戰士們接連倒下,傷亡不斷增加,三段防線都瀕臨崩潰。
楊正坐鎮主脈節點,一邊維持著屏障,一邊抵擋著兩位蝕王的聯手猛攻,即便他戰力強悍,可同時抗衡兩位蝕王,還要分心穩固地脈,也漸漸感到吃力,金色靈力消耗巨大,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樣下去不行,防線必破!”
楊正眼神一沉,當機立斷,朝著小隊三人厲聲喝道:“即刻分兵!陸崢死守西段,清歡馳援東段,蘇晚穩住中段醫營,我來鎮守主脈,抵擋雙蝕王!各自為戰,死守防線,絕不能讓蝕祟再進一步!”
軍令落下,沒有絲毫猶豫,三人立刻動身,各自奔赴戰場。
溫清歡抱著古琴,縱身躍至東段烽火臺,指尖撥動琴絃,琴音化作靈力利刃,斬殺撲來的蝕祟,可蝕王攻勢猛烈,琴音防禦終究有限,東段屏障岌岌可危;蘇晚趕到中段,一邊救治傷員,一邊以醫道靈力加固屏障,可醫道本是救治之術,攻防之力薄弱,中段防線隨時都會被攻破。
整個長城戰場,被徹底分割成西段,小隊西人被迫各自為戰,每一段防線,都面臨著蝕王與大批蝕祟的猛攻,敵我力量懸殊到了極致,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戰士犧牲,每一道防線,都隨時面臨著全面崩潰的風險。
西段戰場,陸崢被蝕王死死壓制,戰刀險些被擊飛,渾身浴血,卻依舊死死守住缺口,不退半步;東段戰場,溫清歡琴音顫抖,靈力消耗巨大,臉色漸漸蒼白;中段戰場,蘇晚醫針飛舞,勉強抵擋蝕祟進攻,護著身後的傷員醫營;主脈戰場,楊正獨自抗衡兩位蝕王,金色靈力不斷損耗,屏障裂痕越來越大。
半空之中,西位蝕王看著陷入困境的人類守心人,發出刺耳的狂笑,猩紅的眼眸裡滿是殘忍:“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長城必破,華夏必亡!”
蝕祟攻勢愈發猛烈,長城保衛戰,徹底陷入最艱難、最危急的時刻,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國門失守,山河蒙難。
楊正咬牙抗衡兩位蝕王,眼神依舊堅定,心底默唸:必須撐住,為清歡喚魂爭取時間,只要忠魂之力覺醒,便能扭轉戰局,撐住!
可蝕王的攻勢太過猛烈,兩道黑色利爪,同時朝著楊正襲來,威力遠超之前,楊正橫劍抵擋,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局勢,愈發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