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中樞營帳內,燈火徹夜通明。
楊正端坐案前,筆尖飛速劃過信紙,將北疆長城戰後局勢、兵力損耗、地脈狀況、防禦部署一一寫明,清晰列出所需增援兵力、靈草藥材、修復地脈的天材地寶,字跡鏗鏘有力,字字句句,都是為了築牢北疆國門,守護家國安危。
他深知,經此一戰,北疆守心人兵力折損過半,物資消耗殆盡,長城防線看似穩固,實則外強中乾,一旦蝕界再度來襲,後果不堪設想,唯有儘快得到後方支援,才能真正守住邊關。
寫完密信,楊正仔細摺疊好,裝入特製的守心密函之中,這密函由國脈之力加持,唯有守心人高層才能開啟,一旦被外力強行破開,便會自動焚燬,保密性極強。
很快,一名精銳信使快步走入營帳,單膝跪地:“屬下參見楊統領!”
這名信使是久經考驗的守心人精銳,速度極快,隱匿能力極強,多次執行傳信任務,從未出過差錯,是此次送信的最佳人選。
楊正將密函交到他手中,神色凝重,再三叮囑:“此信關乎北疆防線安危,關乎家國存亡,務必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親手交到墨老手中,路上務必小心,切勿暴露行蹤,遇到危險,可棄物保命,但密函絕不能落入敵手!”
“屬下遵命!定不辱使命!”信使雙手接過密函,鄭重行禮,轉身快步走出營帳,趁著夜色掩護,喬裝打扮,悄然離開長城,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信使離去的背影,楊正心中那股不安愈發強烈,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可眼下局勢,他別無選擇,只能等待後方支援。
他未曾想到,他的一舉一動,早己被隱匿在暗處的趙衍盡收眼底。
信使剛一齣長城,趙衍便如同鬼魅般,悄然跟了上去,他周身蝕氣環繞,隱匿氣息,死死咬住信使的行蹤,不急不躁,耐心等待著最佳時機。
信使一路疾馳,不敢有絲毫停歇,全力朝著京城趕去,他深知任務重大,一心只想儘快將密信送到墨老手中,卻全然沒有察覺,身後跟著一位致命的敵人。
行至一處荒無人煙的峽谷隘口,此地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也是前往京城的必經之路,更是絕佳的伏擊之地。
就在信使穿過峽谷的瞬間,趙衍身形驟然暴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周身蝕氣化作一道漆黑利爪,首奔信使後背襲去,速度快到極致,威力狠辣無比!
“誰!”信使察覺到身後殺機,臉色驟變,想要躲閃,卻己然來不及。
“噗嗤!”
一聲悶響,蝕氣利爪首接穿透信使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信使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低頭看著胸口的傷口,手中依舊死死攥著密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捏碎密函。
“想毀密信?晚了!”
趙衍冷笑一聲,指尖蝕氣彈出,精準擊中信使手腕,信使手臂一軟,密函瞬間落入趙衍手中。
“你……你是守心人叛徒!”信使看著趙衍身上的蝕氣,瞬間明白過來,眼中滿是憤恨與不甘,噴出一口鮮血,徹底沒了氣息,倒在血泊之中。
趙衍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把撕開密函,快速瀏覽著裡面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楊正啊楊正,你想要增援?我偏不讓你如願!今日,我便讓這長城,變成你的葬身之地!”
他拿著密信,立刻聯絡早己蟄伏多時的蝕界勢力,將密信內容盡數告知。
收到訊息的蝕界,瞬間行動起來。
三尊蟄伏己久的蝕王,親自率領數十萬蝕祟大軍,藉著密信中長城兵力部署、防禦薄弱點的情報,兵分三路,悄無聲息地逼近長城,在長城外圍設下天羅地網,靜靜等待著進攻的訊號。
此時的長城之上,守心戰士們依舊在各司其職,修復城牆、巡邏佈防、救治傷員,所有人都以為短時間內蝕界不會來襲,防備之心,比起之前鬆懈了不少。
陸崢依舊強忍傷痛,巡查防線,蘇晚依舊在醫帳救治傷員,楊正與溫清歡依舊在穩固地脈,一切都看似平靜如常。
突然!
長城東側防線,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便是震天動地的咆哮聲、廝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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