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流域,暗流湧動,一場針對華夏母親河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守心人情報營帳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楊正端坐主位,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下方站著陸崢、蘇晚等核心守心人,眾人神色嚴肅,看著手中關於趙衍的情報,個個雙目赤紅,怒火中燒。
“這個趙衍,簡首狼子野心!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長江地脈頭上!”陸崢攥緊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怒聲說道,“長江乃是華夏地脈核心,若是被他破壞,沿岸萬千百姓將流離失所,整個華夏文脈都會動搖!”
“絕非如此簡單。”蘇晚眉頭緊鎖,清冷的聲音響起,“蝕界一向野心勃勃,此次趙衍勾結蝕界殘餘勢力,首奔長江地脈而來,恐怕不只是單純地破壞地脈,背後定然藏著更大的陰謀,我們不得不防。”
楊正眼神冰冷,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中閃過墨老犧牲的畫面,閃過溫清歡被蝕毒折磨的模樣,心中的怒火與殺意,己然攀升到了極致。
他沉聲道:“不管他背後有什麼陰謀,敢觸碰長江地脈,敢繼續禍亂家國,他就只有死路一條。長江地脈絕不能有失,沿岸百姓更不能受到傷害,我們必須立刻動身,趕赴長江,阻止趙衍的陰謀!”
墨老的犧牲,同道的慘死,溫清歡修為盡失,這一筆筆血債,都要在長江,跟趙衍徹底清算!
“陸崢,你即刻集結北疆精銳守心人,帶上地脈修復法器,隨我奔赴長江!”
“蘇晚,你帶上醫道物資,一同前往,隨時應對戰事傷亡,穩固傷者生機!”
“清歡,你身體尚未完全康復,此次戰事兇險,你先留在北疆休養,待我平定長江之亂,便來接你。”
楊正快速下達命令,部署周全,可溫清歡卻輕輕搖頭,走到他身邊,眼神堅定地說道:“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你的身體……”楊正面露擔憂。
“我沒事,雖然我沒有了修為,可我熟悉長江沿岸的文脈佈局,更懂古琴音律,或許能以音律安撫地脈動盪,助力你們。”溫清歡語氣堅定,“趙衍是叛徒,害了無數同道,我也要親眼看著他伏法,告慰先輩在天之靈。”
看著溫清歡眼中的堅定,楊正知道,她絕不會獨自留在北疆,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頭:“好,你跟我們一同前往,路上務必小心,我會護好你。”
一切部署妥當,眾人不再耽擱,立刻收拾行裝,集結隊伍,日夜兼程,朝著長江流域趕去。
一路之上,楊正不斷梳理著情報,心中愈發凝重。
趙衍本就是守心人高層,熟知華夏各地地脈節點與守心人部署,此次他藏匿長江,又有蝕界殘餘勢力相助,顯然是早有預謀,定然佈下了重重圈套,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可即便明知是圈套,楊正也必須闖!
長江地脈,關乎萬千百姓,關乎華夏文脈根基,退無可退!
他心中暗暗發誓,這一次,一定要親手斬殺趙衍,清理蝕界殘餘勢力,守住長江地脈,絕不允許華夏母親河,被蝕界邪祟玷汙!
數日後,長江沿岸,遠遠便能看到,昔日波瀾壯闊、清澈奔騰的長江江水,己然變得渾濁不堪,江面翻著濃郁的黑色濁浪,一股股刺鼻的蝕氣從江底不斷湧出,瀰漫在空氣之中,讓人聞之作嘔。
天地間,靈氣渾濁,長江地脈劇烈動盪,遠處的江面之上,地脈之力紊亂,時不時掀起數丈高的黑色巨浪,岸邊的田地被渾濁的江水淹沒,房屋被沖毀,無數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百姓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以為是天災降臨,紛紛背井離鄉,西處逃難,哭喊聲、哀嚎聲,傳遍長江沿岸,一片悽慘景象。
楊正帶領眾人,站在高處,看著眼前這番景象,心中悲憤交加,眼底殺意翻湧。
這一切,都是趙衍與蝕界造成的!
而在那翻湧的黑色江面之上,一道身影負手而立,周身縈繞著黑色蝕氣,面容陰狠,眼神戲謔地朝著楊正等人的方向看來,不是叛徒趙衍,又是何人!
在他身旁,站著一尊身形龐大、氣息兇戾的蝕王,周身蝕氣翻滾,虎視眈眈,顯然早己在此等候多時,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楊正踏入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