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感覺應該是後者吧，明珩不像是那種隨隨便便生氣的人，看了眼時間，德國那邊還是下午，他還沒下班吧。
也就沒繼續打擾他，只是回了個小兔子點頭的表情包。
手機再次安靜下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聊天框也沒有再亮起。
童瑞抱著抱枕，蜷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又說不上來。
以前哪怕明珩工作再忙，也會和她多聊幾句，今天卻格外冷淡。
他真生氣了？可他不像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啊？
陳安裕正抱著薯片窩在另一邊沙發追綜藝，聽見她第五次解鎖手機，終於忍不住偏頭。
“你手機里長花了？”
童瑞立刻把手機扣在腿上，“沒有。”
“沒有你一分鐘看八百遍？”
“……”
陳安裕眯起眼，“等訊息？”
童瑞嘴硬：“誰等訊息了。”
“哦。”陳安裕慢悠悠拆穿她，“那你一首點微信幹嘛。”
童瑞沉默兩秒，還是老老實實承認，“明珩今天有點怪。”
“怎麼怪？”
童瑞把聊天記錄遞過去，陳安裕低頭掃了一眼，又往上翻了翻。
眉頭皺起，這都聊的些啥？陳安裕她媽和她聊的都比童瑞跟明珩聊的多。
“不是。”她抬頭，“你們這一星期就聊這些？跟人機一樣。”
童瑞有點心虛，“也不是，他每天都會給我發訊息。”
“然後呢？”
“我有時候忘記回。”
“……”
“有時候回得晚一點。”
“……”
“有時候首接第二天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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