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懷裡眼睫微顫、雙唇被親得紅腫溼潤的小姑娘,眼神暗得驚人,啞著嗓子開了口:“怎麼還沒學會換氣啊寶寶。”
童瑞被他這一聲低啞又寵溺的“寶寶”叫得渾身一軟,原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
“誰叫你突然親這麼兇。”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黏黏糊糊的,帶著喘息過後的嬌軟,像是在控訴,可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裡卻全是對他的依戀。
明珩低低笑了笑,胸腔的震動透過貼合的衣物傳到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他微微抬起頭,溫熱的掌心依然眷戀地貼在她發燙的頰側,大拇指指腹輕輕撫過她被親得泛著水光的下唇,語氣溫柔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對不起,一時沒忍住。”他一邊說著,一邊又低頭在她紅腫的唇角輕吻了一下。
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安撫:“這段時間太想你了。”
童瑞抿了抿有些發麻的唇,抬眼看他。
男人眉宇間的疲憊其實還沒完全散去,可眼底卻盛滿了溫柔與亮光,那是隻屬於她的溫度。
童瑞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把臉湊過去,貼在他的頸窩裡。
“我也想你呀。”她小聲嘟囔著,軟乎乎的呼吸撓得他脖頸癢癢的,“比你想我還要多一點。”
明珩失笑,手臂緊了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碗她髮間的香氣。
那一刻,長途飛行的疲憊以及之前那些患得患失的小情緒,全都在這個親密的擁抱裡煙消雲散了。
“好,你多一點。”他順著她的意,聲音沉沉的,帶著無盡的寬容與溺愛,“今晚陪我吃飯?”
“當然啦。”童瑞從他懷裡仰起頭,眼睛彎成了一彎月牙,“我訂好餐廳了,都是你愛吃的。”
明珩看著她嬌俏的模樣,眼神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聽你的。”
“寶寶。”
童瑞感覺自己的臉頰越發的燙了,有些惱怒:“別喊了。”
她發現明珩這個人每次在情到濃時都愛說些“大尺度”的話。
悶騷,她偷偷在心裡罵。
明珩也沒再繼續逗她,適可而止地幫她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淺粉色裙襬,又仔細地幫她繫好了安全帶。
隨後坐回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引擎發出沉穩的轟鳴聲,車子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融入了深夜城市流光溢彩的霓虹裡。
一路上,明珩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卻始終在扶手箱上緊緊扣著童瑞的手,十指相扣,連指縫裡都透著不容分手的黏糊勁兒。
“對了,”童瑞看著後座那束花,突然想起來,“你還沒告訴我,你給我帶的禮物到底是什麼呢?”
明珩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低軟勾人:“急什麼,等會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