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現在說想回去化妝我打死你信不信。”
“……”
來不及了,車窗搖下來。
一個兩個三個都看著他們倆。
副駕駛的李廣笑眯眯地衝她揮手,“妹子!好久不見啊!”
隔著一個人,她都能感受到駕駛座上首勾勾的眼神。
童瑞硬著頭皮走過去打招呼,後座車窗搖下來,一張陽光俊朗的臉露出來。
男人眼睛微微下垂,看上去頗有些狗狗眼的味道,露出一口白淨的牙齒,笑的十分燦爛,“還記得我不,小丫頭?”
童瑞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囫圇喊了句“哥哥們好”。
待坐下後才想起這個打招呼的陌生帥哥是誰。
她有些驚喜道:“盧新逸!”
陌生帥哥笑意更甚,“想起我了?”
“當然沒忘,畢竟你是’藝體之光‘,畢業這麼多年高中的招生簡章上還掛著你的照片呢。”童瑞語音上揚,很是高興。
“學長,你怎麼和我哥他們認識?”
盧新逸脖子往前伸,想湊近點和她說說話,“準確來說,我是和鄭丘認識,鄭丘不是復讀了一年嗎,正好在我隔壁班,我們是一個數學老師,後來多碰著幾次就約著一起打球認識唄。”
童瑞對他實在好奇,當年陳安裕就是看見盧新逸的照片後悔沒首升本部高中,在家裡鬧騰小半個月。
她和盧新逸初中時候還有過一些接觸。
童瑞初中的時候被陳安裕拉去參加了學校文藝部,盧新逸是部長。
文藝部基本上都是高中的藝術生,像她們這種初中生進去都是幫忙跑腿打雜的。
陳安裕嘴甜,和文藝部的學姐關係打得火熱,連帶著童瑞也被眼熟。
她們倆從打雜的變成傳話的,活變輕鬆了許多。
初三那年藝術節童瑞被一個學姐委託去藝術大樓給部長送節目單。
童瑞就是在那第一次見到盧新逸,男生沒有其他藝體生身上的浮躁和傲慢,在人群裡笑的燦爛。
童瑞起初不好意思和他搭話,在門口徘徊了很久,反倒是盧新逸先看見她,主動過來問她是不是有事要找。
本不抱著期待盧新逸會記住她,後來藝術節結束,童瑞這些跑腿的基本上不會被提名。
可盧新逸記住了,“天氣都挺熱的,少讓低年級的學弟學妹跑腿送東西,上回有個學妹來送東西,臉被曬得通紅。我們作為高年級的就別想著偷懶,有事應該跑在學弟學妹前頭。”
童瑞知道那是在說她,因為那次送完節目單之後盧新逸請她喝了杯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