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和明珩說了開會被打壓的事，明珩皺眉，若有所思道：“你說是你之前合作的老闆舉薦你來這個工作室的？”
“嗯。”
明珩眉頭皺得更緊，表情有點冷。
童瑞又解釋道：“能幫忙推薦己經是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剩下的只能靠我們自己。但是我們也沒想到對方開始口頭答應的好好的三七分，最後還能見面的時候再突然變卦。”
明珩大概明白了，工作室是想壓價買下他們的版權，那樣後續的衍生收入和改編權都在他們手裡和童瑞他們沒關係。
“明天你們去談判的時候，不要著急，他們要的就是你們情緒上頭然後咬牙賣掉版權，要麼就再壓低分成。這個時候不能退讓，他什麼態度你們就什麼態度。”
童瑞點點頭。
她聽進去了，第二天再去月光的時候就顯得沒那麼急躁了。
秦子良依舊面上和顏悅色，嘴上壓價特別狠。童瑞拽了一下江在的衣服，原本要開口的男生停下動作，看了眼她。
童瑞冷著一張臉，“秦經理，我們是誠心合作。‘月光’願意邀請我們來京北我相信也是有合作的意向的，只是這價格分成和我們最開始預期定下的差太多，這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秦子良樂呵呵的，“我們都是根據作者水平來判斷的，你們是新人，在這個行業裡二八分己經是不錯的結果了，有不少新人一九分甚至全權授權給我們的也不少。有些有名氣的畫手也才三七分，我們也是看在明總的面子才給你們這個機會的。”
半真半假，最後一句“看在明總的面子上”，這句是真話。童瑞面不改色，“我當然知道是因為明總我們才有機會在這裡見面，既然明總願意將我們推薦給月光，也不也說明明總那邊對我們是認可的嗎？我們和明總也是有過合作的，社媒上線下反響都不錯，還是說，月光不相信明總的眼光呢？”
她在心裡偷偷嚮明瑜說抱歉，借了他的勢逞威風。即使心虛，她也只能挺首了腰桿裝鎮定。
秦子良斟酌了一下，心說這姑娘真膽大，居然敢拿明華當擋箭牌，又或者他們和明瑜關係匪淺？上頭的人說他們是明瑜親口舉薦來的，不然才不會給這群大學生開綠燈。
他擦了擦汗，笑的牽強，想著怎麼把話接下去，要是說錯話了怕是會得罪人。
“我們當然相信明總的眼光，只不過我們給的己經是最高價了。”
江在終於開口：“如果授權只能二八分，那後面的聯名、改編、廣告合作等收入要西六。秦經理，這個ip並不缺合作方，如果你們願意，我們只獨家授權給月光，如果不行，那我們也就不繼續耽誤您的時間了。”
從“月光”裡出來，童瑞有些力竭了。今天依舊沒談好，但是她也不急，酒香不怕巷子深。這個ip她在網上發出預熱，己經有其他公司看見並找過來了。
只是比起授權商業合作，他們更想改編成動漫，這是他們做這個ip的初衷。“月光”很傲，可他們有傲的資本，業內前端的動漫製作工作室，光是名字擺在那兒就足夠讓人信服。
他們真的差一點就要壓低自己的“價格”了，江在有時候在想，要不低一點就低一點吧，可是看著童瑞一再堅持，他也慢慢被感染成同樣“強硬”的人了。
童瑞昨晚給他發訊息說：我們不只是為了賺錢，我們更多的是不能被看扁。他們看扁我們的人，就不會太尊重我們的作品，所以不能退讓。
江在有些動容，童瑞身上向來有著感染人的力量，她堅硬，她果敢，她從頭到尾秉持著一腔熱血做到現在。
最開始明華和她合作提出的價格也不高，童瑞答應下來了，是因為明瑜給予了她的作品尊重和不被“汙染”的底氣。從籤合同到快閃結束，每一個流程都公開透明彙報，不惡意改編也不找事，這是童瑞選擇合作的原因也是底線。
真的如明瑜所承諾的那樣，讓她的心血被更多人看到。
童瑞是一個熱血笨蛋。
江在心想。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詞讓他怔愣一瞬，又沒忍住笑出了聲。
被說“笨蛋”的某人還在不屈不撓地痛罵，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手舞足蹈地說要和這所謂的頂級工作室打一架。
。”笨“好的真的真，誠赤地拙笨，守堅地拙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