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收到修改過的方案几乎是瞬間明白了之前的問題在哪，她發給江在他們看，三人連夜改了PPT。
第二天見面還算順利，他們準備的比較充分，再加上方案被專業人員最佳化過，沒有動到根基卻讓整體都上升了一個層次。
他們拿群像當爆點，口水都要講幹了。
明珩嘴上說著不管他們，暗地裡在中間提點了幾句，讓整個飯局不顯太過商業目的化，氛圍也算輕鬆。
結束後，幾人一同將川流互動的負責人送走。
期間好幾次江在都欲言又止，看了看童瑞，又看了看她那位“哥哥的朋友”，心裡隱隱約約有了個念頭。
只是那念頭還沒成形，就被他壓了下去。
童瑞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鬆下來，她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後背都出了一層汗。
喬今天也跟著吐出一口氣，“剛剛我感覺自己說錯一個字，這單子就沒了。”
童瑞低頭翻了翻手機裡剛記錄的會議內容，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來。
不管結果怎麼樣，至少這一次他們終於不再停滯不前了。
之前投出去的方案大多石沉大海，很多時候甚至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可今天不一樣，他們真正坐下來，面對面聊了將近兩個小時。
對方認真聽完了整個專案，還提了不少問題，這本身就己經是一種認可。
感興趣才會提問題。
想到這裡，童瑞心口那股壓了許久的鬱氣忽然散開不少。
江在忽然看向不遠處，明珩正在打電話。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側臉輪廓被燈光勾勒得冷峻利落，神情始終淡淡的。
他從頭到尾沒怎麼參與他們的討論，可偏偏每次氣氛僵住的時候總能恰到好處把話題接過去。
看似隨意，實際上卻替他們擋掉了不少尷尬。
江在眯了眯眼，本能的對明珩產生了警惕性。
更讓江在在意的是，川流互動那位負責人看向明珩時的反應。
不是普通的客氣，也不是合作伙伴之間的熟絡，而是一種下意識收斂的謹慎。
有幾次對方話說到一半，目光都會不經意落到明珩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而明珩只是端著茶杯，偶爾淡淡應一句，可偏偏就是那種不動聲色的姿態，讓人更難看透。
江在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資料夾邊緣，眉頭一點點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