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看著她，身上肅殺氣太重，開口第一句話，卻讓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童瑞的工作室，是你放進途樂邀請名單的。”
開門見山，險些讓她掛不住臉。
陳樂維裝作聽不懂，“什麼？”
男人輕嗤一聲，“我己經查過了，你不用裝不知道。”
大廳裡的中央空調開得很足。
可趙欽元后背還是沁出了一層薄汗，他站在兩人中間，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樣慢。
陳樂維臉上的笑意僵了片刻，很快重新揚起來。
“童瑞？”她輕輕笑了一下，像是真的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
“明總，我認識嗎？”
明珩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讓人猜不透情緒。
也正因為如此，陳樂維心裡反而越來越沒底，她發現自己一點都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質問沒有發火，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越安靜越讓人覺得危險。
明珩緩緩開口：“看來陳總記性不太好。”
陳樂維笑了笑：“明總不妨說清楚一點。”
男人輕輕點了點頭：“那我說清楚。”
他聲音依舊平緩：“南城大學戲美專業，和另外兩位同學一起成立工作室，成立不到一年，最近收到途樂聯名邀請。”
每說一句陳樂維臉上的笑就淡一分，等最後一句落下，她己經徹底笑不出來了。
明珩像是真的查過。
她攥緊了手裡的包帶，卻還是強撐著鎮定，“那又怎麼樣？市場部邀請那麼多工作室，我怎麼可能每一個都認識，更何況途樂我只佔了股份，實際負責人又不是我。”
明珩輕輕”嗯”了一聲，“也是，所以我也很好奇。”
他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到她臉上，“為什麼偏偏是她。”
趙欽元站在旁邊，心跳都快了幾拍。
這句話沒有證據，純粹是在試探。
如果陳樂維足夠冷靜，她完全可以一句”我不知道”結束。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家老闆，耍賴都耍不明白。
人在心虛的時候，最容易急著解釋。
陳樂維幾乎下意識開口：“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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