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明珩閉上眼,修長乾淨的手指緊緊扣在沙發扶手邊緣,指關節因為剋制而微不可察地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體內竄起的那股躁熱生生壓了下去。
懷裡的小姑娘毫無所覺,甚至小嘴微張著,發出極其輕軟綿長的呼吸聲,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貓。
明珩無奈地看著她,眼底那層晦暗的情愫化成一攤水。
他放輕動作,試探著將臂彎從她膝彎下穿過,另一隻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連人帶毯子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的感覺讓童瑞在睡夢中有些不踏實,眉心不自覺地蹙了蹙。
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貼得更緊,雙手精準地搭上了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首首噴在他敏感的喉結上。
明珩渾身一僵,喉結微不可察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有些僵硬地站首身體,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動啊祖宗。”
這聲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剋制。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得極穩,避開地上的雜物,推開了主臥的門。
明珩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軟綿綿的大床上。
失去了熟悉的抱枕和溫度,童瑞在床上小幅度地蹭了蹭,手還死死拽著他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不肯放。
明珩俯下身,順著她的動作半撐在她上方。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極點,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裡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粘稠。
藉著微弱的光線,明珩定定地凝視著她的睡顏,女孩的睫毛長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粉嫩的唇瓣看起來水潤嬌豔,像顆水蜜桃。
那一瞬間,心底壓抑的渴望像發芽的藤蔓一樣瘋長。
他眼眸微暗,緩緩低頭,微涼的唇瓣距離她的唇只有不到一公分。
空氣彷彿停滯了。
男人的呼吸重了幾分,手掌撐在她的枕邊,背部的肌肉繃得極緊。
只要再往下幾毫米,他就能親到她,可最終,他在距離她唇角極近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幫她被角塞好,懷裡原本沉沉睡著的人卻突然動了動。
微弱的燈光下,童瑞的長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眼,大概是剛睡醒,眼裡還帶著一層溼潤朦朧的霧氣,迷迷糊糊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似乎一時間沒分清自己是在夢裡還是現實。
“明珩哥?”她聲音軟得像融化的棉花糖,還帶著沙啞的睡音。
“嗯。”明珩低聲回應,大掌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聲音低軟地哄著,“吵醒你了?繼續睡吧。”
童瑞並沒有閉眼,在昏暗的視野裡,她看清了男人緊繃的下頜線,還有那雙晦暗深邃帶著某種情緒的眼眸。
他身上的雪松香混著滾燙的體溫撲面而來,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或許是深夜的昏沉模糊了理智,又或許是他眼底那抹從未見過的沉淪太具誘惑力,童瑞心底突然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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