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我的合作物件去吃飯，免得說明華老闆苛刻。”明瑜邁開長腿，修長挺拔的身姿在暴雨中走得穩健有力。
他低頭掃了她一眼，冷硬的下巴繃得極緊，“趙總與其這時候操心顏面，不如想想待會兒吃什麼補充糖分，今晚我要是不把你安全送回去，我媽知道了也得來問罪。”
他一路護著她避開斜飛的雨水，動作看似霸道強勢，抱住她的手掌卻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發酸的關節。
將她放進車後座時，甚至還貼心地用手擋在車頂，防止她磕碰。
車門關上，將漫天的風雨與喧囂瞬間隔絕在外，車內開著充足的暖氣，瀰漫著清冷的冷木香氣。
明瑜拿過車上備著的軟毛巾，沒等她拒絕，便半傾著身子，耐心地替她擦拭去額角與鎖骨處的雨水。
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交纏，趙燦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密睫下那雙眼裡的自持。
“你能保持點距離嗎？”趙燦言忍不住出聲。
明瑜拿著毛巾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頓。
車內的暖風呼呼吹著，將雨水的溼冷一點點驅散。
他就保持著那個半傾身的姿勢，黑眸靜靜盯著她，視線在她尚有些蒼白的唇瓣上停留了兩秒，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自嘲又玩味的弧度：“現在血糖一上來，就開始過河拆橋了？”
雖是這麼調侃著，他到底還是聽話地收回了手，將手中的軟毛巾放進她手裡，順勢坐首了身子，拉開了讓她感到威脅的距離。
“距離給你留夠了，趙大小姐可以安心休息了。”明瑜往後靠在舒適的皮質靠椅上，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平靜，只是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依然落在她臉上。
車子緩緩駛入雨幕，趙燦言握著那條殘留著他體溫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頸間的雨水。
舌尖的水蜜桃甜意還沒散去，胃裡有了糖分的補充，那陣天旋地轉的噁心感終於消退了大半。
她靠在窗邊，餘光無意間掃過擋風玻璃旁邊的置物盒，那裡散落著兩包拆開的同款果味軟糖，口味不一樣。
趙燦言眼神微凝，平時連奶茶飲料都不喝的人口袋裡卻隨時備著甜膩的果味軟糖，顯然不是他自己的喜好。
“你隨身帶軟糖做什麼？”趙燦言偏過頭看他，眼裡多了幾分探究。
明瑜正低頭在手機上回復緊急郵件，聞言指尖微停，他沒有遮掩，坦然看向她：“我有時候也低血糖，隨身帶著習慣了。”
“傳言不是說你有嚴格的身材管理標準嗎，禁一切零食，都說你不食人間煙火的，還說你從不流連於酒桌，不過花邊新聞也不少。”
這位向來嘴上不饒人的明大少爺罕見地哽了一下。
“趙燦言，”他收起手機，捏了捏眉心，低沉的嗓音半沉半啞，“嘴這麼毒，看來糖分是補夠了。我也是人好嗎，你少聽勸圈子裡那些八卦，都是騙人的。”
他側過身，目光落在她恢復了些許血色的側臉上，神色漸漸認真起來：“不過有一點我要澄清下，我沒談過戀愛，更不存在那些花邊新聞。”
趙燦言看著面前男人難得流露出的坦白，指尖的軟糖袋微微一緊。
“你和我說這個做什麼。”趙燦言不解。
“我倆以後萬一結婚了呢，不得早早說清楚啊，不然毀了你名聲怎麼辦？”
趙燦言有些難以置信，“你有病吧，誰說咱倆一定會結婚的。”
“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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