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貝爾閣下,日安。”伽文起身行禮。聲音淡漠,面無表情。
“這位是你的朋友嗎?不知可有雄主啊?”說話的雄蟲在看到時逾白的臉的時候,聲音都低了兩個度,眼神直直的看著時逾白。
伽文一聽這話就明白,這個死胖子看上時逾白了,他心裡不禁暗自慶幸時逾白是雄蟲,如果是雌蟲恐怕真的會被強取豪奪。
“??”時逾白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西貝爾,這醜東西不會看上我了吧?
“在下西貝爾。諾蘭,A+等級的雄蟲,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一起遊玩?”西貝爾故作紳士的伸手。
“沒有。”時逾白回答的很乾脆。
“你一個亞雌,西貝爾閣下看上你是瞧得起你,你不要不識好歹。難道你要跟著伽文少將嫁給他那個低階雄主嗎?”西貝爾身後的一個亞雌開口。
“我就是伽文的雄主,你有什麼意見嗎?”時逾白冷淡的反問。
“!!”西貝爾身後的雌蟲們震驚了,這位閣下可不像是低階雄蟲啊。
西貝爾上下看了看時逾白,知道他是雄蟲後,立刻收斂了他露骨的眼神,轉為不屑的說“原來是位基因滑檔的閣下,伽文,你就是因為他所以才不和我聯姻的?”
“你!”伽文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時逾白打斷了,想到蟲族律法對雄蟲的偏袒,時逾白把伽文拉到身後,公共場合雌蟲和雄蟲對上,只要發生爭執吃虧的肯定是雌蟲,他不能讓伽文直接和這個雄蟲對上。
“這位閣下,您家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伽文選我的原因那不顯而易見嗎?”
聲音含笑,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氣蟲的話。
“噗......”
在雄蟲開口找茬的時候就寂靜無聲的甜品屋,不知誰的嗤笑聲格外明顯。
“伽文堂弟,西貝爾閣下是A+級閣下,你的雄主失禮了。”在西貝爾發火前他身後跟的另一個金髮藍眸的雌蟲搶先開口。
“萊西奧中校,可不是我的雄主先失禮的。”伽文淡淡開口,稱呼對方的軍銜,告訴對方別想套近乎。
“先撩者賤,懂嗎?”時逾白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只是對伽文少將表示關心,畢竟一個基因滑檔的雄蟲是安撫不了3S的雌蟲的。”
“我也是對閣下表示關心,畢竟如果您實在需要鏡子,我還是可以送您一個的。”時逾白笑眯眯的回懟。
“你!”西貝爾氣急,揚手就想打時逾白,伽文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一把抓住西貝爾的手腕。
“疼疼疼......”西貝爾齜牙咧嘴的叫疼。
伽文一把把他甩到他身後的雌蟲身上。“西貝爾閣下,請您不要對我的雄主動手動腳。”
“你怎麼敢傷害雄蟲?!!”萊西奧一個大帽子扣下來。
“眼瞎就去看醫生,《雌君守則》第一條雌君必須保障雄主的安全。你不知道?哦,對了,你就算進西貝爾閣下的家也是雌侍,沒看過也正常。”伽文諷刺的說。
“給一個不能安撫你的雄蟲做雌君能好到哪去?”萊西奧反唇相譏。
“他能安撫得了你?”開口的不是伽文而是時逾白。
容貌俊美的雄蟲就站在那裡,好像僅僅是好奇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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