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萊因舅舅家吃完晚飯,時逾白帶著豐厚的回禮回家了。
看著說說笑笑離開的小情侶,克萊因上將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到實處了。這位殿下雖然年齡不大,但很有禮,一舉一動都體現著對外甥的喜愛和重視。
相信他倆就算比不上拜倫閣下和艾爾文中將那麼甜蜜,但也不會太差。尤其是聽外甥說,他們家裡的懲戒室已經被拆了,他就更確認了時逾白的溫柔。
——————————————
伽文和時逾白別墅,主臥
“你很喜歡拜倫閣下?”伽文坐在床邊,問用光腦看書的時逾白。
“嗯,因為他可愛啊。”時逾白隨意點頭,那個娃娃臉是挺可愛的。
“帝國法律不允許雄雄戀。”伽文輕聲提醒。
“啊??”(??_??)?
話題是怎麼扯到雄雄戀的??時逾白有點跟不上伽文的腦回路。
“由於帝國雌雄比例差距過大,雙雄戀帝國禁止。”伽文認真的重複一遍。
“所以?”時逾白懵懂的看著再次強調的伽文,帝國法律允許不允許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喜歡雄蟲。
“所以你不可以喜歡拜倫閣下。”
看著伽文一本正經的樣子,時逾白給逗笑了,原來雙雄戀的話題起點在這裡。
“我親愛的將軍,我現在要說兩件事,第一我說我喜歡拜倫,是把他當朋友。”
“第二,我娶你做雌君,是因為我喜歡你,但這個喜歡是有唯一性的。”
“啊,好!”伽文不自在的垂下眼眸。
“所以,你是吃醋了嗎?將軍。”時逾白笑笑問。
“是的,我不想你喜歡別的蟲。”伽文十分坦誠的說。
“放心,我是不會對別人這麼做的。”時逾白說完,把伽文推倒在床上,輕輕吻上他的唇。他不介意伽文吃醋,但也不想讓伽文不開心。
時逾白認為,情侶之間有問題就應該說出來,然後解決,這樣總比藏在心裡來的好。
一吻完畢,時逾白伸手抹掉伽文唇上的水漬,看著有點失神的雌蟲,壞笑一下,輕輕咬了一下伽文的薄唇,笑嘻嘻的問,“還吃醋嗎?”
“......”伽文不說話,他知道有下次他還會吃醋,不管對方是雌蟲還是雄蟲。他的理智知道不應該要求雄蟲專一,帝國律法也鼓勵雄蟲多娶雌蟲。
但深植於他本性的獨佔欲,時時刻刻想獨佔眼前蟲。
“抱歉。”伽文道歉,他的理智知道不應該,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傻子,你不用道歉,作為伴侶,你本來就可以吃醋,可以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我說你的想法和要求。”
“我知道帝國法律為了繁衍,鼓勵雄蟲多娶雌蟲,但你也知道我本來就不屬於帝國。”
“我從始至終都只有你,我的伴侶也只會是你。所以不要再隨便亂吃飛醋了。”時逾白笑著安慰。
。信就我,說你要只,說想文伽”。好“
”?嗎了醋吃不“
”。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