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天道沒反對,時逾白也不客氣,折了一隻紙鶴,屈指一彈,紙鶴帶著時逾白一縷神識朝西北方飛去。
這個星球整體溫度偏高,植被很少,只有一種叫火絨草的小草比較常見。紙鶴速度很快,沒多久就飛到德魯克所說的山谷,為什麼時逾白能確認就是這個?因為這個山谷溫度高的不正常,濃重的血腥氣在高溫炙烤下傳出老遠,而這正是九頭鳥最喜歡的環境。
據說九頭鳥,九頭四足,性喜高溫,尾羽絢爛,性格暴戾。
所以紙鶴徑直找過去,準沒錯。
果然在光照最強烈的地方,一隻巨大的飛鳥趴臥在用火絨草編織鳥窩裡。九個鳥頭舒適的枕在窩邊,長長的尾羽在光芒的照射下,泛著七色霞光,此刻正愜意的晃來晃去。附近有成群的星獸乖乖趴著,不敢出一點動靜。哪怕要離開覓食的都是躡手躡腳的退出去,就怕吵醒了九頭鳥,被吃了。
這貌似安靜祥和的氛圍,和四周血氣瀰漫的環境對比可真不要太鮮明。
“還挺會享受。”時逾白心說,“看來這隻血脈純度還可以,給崽崽用勉勉強強。”
紙鶴仔細觀察過九頭鳥,又看了周邊環境對這邊有了詳細的瞭解。
血脈純度不錯,提煉了給崽崽煉體,尾羽好看拔了給老婆當裝飾,羽毛顏色絢麗,以後留著給老婆孩子做首飾。他現在也是有崽的人了,得學著給崽攢家當了。
正在愜意休息的九頭鳥,突然感到身上一冷,好像被什麼盯上了。九個腦袋抬起來四處望了望,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於是又心大的趴了回去。
這九個那麼大腦袋還這麼蠢,竟然沒有靈智,對危險也沒感知,一看大腦皮層就很光滑,直接丟掉!對於九頭鳥的智商,時逾白很是嫌棄。
獸還沒殺死,時逾白已經盤算起九頭鳥的用途了。
“你們以前殺死的王級星獸屍體都怎麼處理?”時逾白繼續問德魯克。
“處理?沒有辦法處理,以前都是殿下和高階軍雌以自爆的方式殺死的,基本上除了汙染什麼都留不下。”
“這樣啊,那普通的高階星獸呢?”
“用它們的屍體榨取能源,以戰養戰。”
這倒不難理解,星獸掠奪各個星球資源,還吃蟲族,蟲族拿他們提煉能量也很正常。
“沒血沒毛的星獸還有用嗎?”
“有用,主要是提煉他們身體和晶核的能量和皮毛血液關係不大。”
“好的,我知道了。”
這樣看他給崽提煉完血脈之力,九頭鳥的身體大概也沒啥用了,就只剩晶核能用,畢竟血脈之力藏於肉身。不過還行,九頭鳥的晶核在大腦,九個腦袋九個晶核,不錯不錯。雖然低等晶核他看不上,但是誰讓它自尋死路呢。
誰讓它想不開,非得想吃自己的老婆孩子呢。俗話說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自作孽不可活。
“雄主?”沉睡的伽文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的時逾白。
“還有沒有哪裡難受?”看到伽文醒了,時逾白扶著他坐起來,在他身後墊了一個枕頭,習慣性的順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雄主,我沒事了,軍雌沒有那麼脆弱的。”伽文不好意思的說,被當成一個瓷娃娃小心照顧,對伽文而言,是很新奇的體驗。
“餓不餓?”時逾白問。
“不餓。雄主您來之前,我剛吃過營養劑。您餓了嗎?”
“不餓。”時逾白搖頭,以他現在的修為,辟穀已經不成問題,他吃飯只是因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