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文被說的面色一紅,卻還是乖乖點頭同意。在蟲族誰會嫌雄主給的寵愛多呢?
看到點頭的伽文,時逾白湊過去,對著伽文的唇,重重親了一口。
“將軍,晚上你可要好好表現啊~”時逾白說完剛想再做點什麼,就聽到小圓身下的軲轆壓過地板的聲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家崽崽又跑回來了。
“我們是不是該給崽崽起個名字了?”伽文輕輕推開一點時逾白和自己的距離,臉卻還是紅紅的。
“叫時小煩吧。”時逾白瞥一眼已經爬到他身邊的崽崽,一把抱起來,然後傲嬌的說。
“小凡?”伽文重複一遍,這是希望崽崽以後平凡快樂就好?
“因為他這麼小就這麼煩!!”時逾白捏了捏崽崽的臉,不滿的說。
崽崽完全不知道自己打攪了雄父的好事,只知道雄父抱著自己,開心的蹭蹭雄父,然後轉身,“呀呀......”和雌父打招呼。
“......”好吧,原來是這個煩?伽文無奈扶額,雄主兩歲半。
抱過時逾白懷裡的崽,不給時逾白欺負崽崽的機會。順手拿給崽崽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乳果,崽崽看看雄父再看看雌父,一點沒有被嫌棄的自覺,大喇喇的坐在雌父腿上開始用他那僅有的兩顆小米牙啃啃啃。
“哪有叫自己崽崽小煩的?”伽文強忍著笑,摸了摸崽崽的頭,看著時逾白說。
再說了,縮小版的雄主這麼可愛,怎麼會有錯呢?
時逾白撇撇嘴說,“切,還不煩呢,就是個小討厭。” 話說的很是嫌棄,眼神卻滿是寵溺。
戳了戳崽崽的小腦袋,“哼~,你個討厭的小東西。”
崽崽抬頭,看了看雄父,看看手裡的乳果,以為雄父想要,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把手裡的的乳果往前遞了遞。
“你吃吧。”時逾白沒脾氣了,自己的崽果然很可愛,不愧是他雌君生的。
“哈哈,”看到雄主被崽崽萌的沒脾氣的樣子伽文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敢笑我?”他雌君飄了。“既然剛才沒做完,晚上你要補償我。”
作為雄主他有無理取鬧的權利,這個權利他準備現在就行使。
伽文“??”他笑還不讓了?
“好吧,不過為什麼我要補償你?我什麼都沒做啊。”伽文表示不理解。明明是崽崽打斷雄主的興致的好嘛。
“子債父償,沒聽過嗎?”時逾白得意洋洋。
“子債父償?”伽文挑眉反問,雄主不是崽崽的“父”嗎?
“對啊,你償還給我。”時逾白給伽文親身演示什麼叫理不直氣也壯。
伽文看時逾白那一副我就是道理的樣子,還能怎麼辦呢,只能無奈的說,“好吧,都聽雄主的。”
“都聽我的?”時逾白眼神都亮了。
“明天要上班,最多兩次。”伽文補充。
。意同的話說好是很白逾時”。補末週的剩,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