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哈哈哈!”林景陽癲狂大笑。
為了雲瑤,他背刺了自己的好友,為了雲瑤,他的宗門覆滅,他自己如今也走到了盡頭,結果他竟然只是雲瑤池塘裡的一條魚。
太可笑了,他真的太可笑了!
“你不會真以為她是什麼清純小白花吧?我師兄說雲瑤仙子可是合歡宗五千年來最有事業心的弟子。”時逾白在最有事業心上,加重音,補刀!
林景陽深深看了一眼時逾白,說,“是我對不起青蕪,也是我害了靈藥宗,我是該以死謝罪。”
隨後元神開始一點點潰散消失,只餘一點真靈,迴歸命運之河。
“他怎麼消失了?”伽文奇怪的問。
“他道心破碎,自毀元神了,算了,就當是看他可憐放他一馬吧。”時逾白唏噓,就因為一個女修,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可憐。
當然,時逾白也並不同情他,如果不是他有外掛一般的眾生鏡,沒準身死道消的就是他和父親。
他們做錯了什麼?如果不是他底牌夠多夠硬,現在卑微求生的就是他們父子。那時候誰會同情無辜的他們?
時逾白感慨一下,回身抱住伽文,幸好他的道侶沒有那麼多心思,當時甚至不知道和自己結婚會面對什麼就敢答應。
“雄主,你怎麼了?”伽文不明白時逾白的心情,但不影響他回抱自己的雄主。
“沒事。只是很慶幸能在這裡遇到你。”時逾白湊近伽文的唇,親一下。不帶任何慾望,只有無限慶幸。幸好他是遇到的是心思單純的小蟲子。
“雄主,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伽文反駁,明明是他更幸運一點,遇到這麼好的雄主。
看著認真反駁他的伽文,時逾白心情甚好的輕笑出聲。
剛才林景陽說沒人知道他的母親是誰,難道父親身邊親近的女修排除一下還不好猜嗎?還是說根本沒有這個人。
至於自己不是父親親生的,那更不可能,自己這張臉和父親相似度極高,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在滄瀾世界哪怕自己是人盡皆知的廢物也沒人懷疑自己不是父親的血脈。
看看自己懷裡的伽文,難不成自己不僅是父親親生的,還是父親親自生的?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不然自己雙親另一方呢?欸?也不對,自己儲物戒指裡有一半的東西不符合父親審美的。一看也不是他準備的。
想來想去思維都快繞成一團毛線了,時逾白晃晃腦袋,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後總會有機會知道的。
“明天的友誼賽有把握嗎?”時逾白看著伽文。其實他知道以伽文現在的實力,不會有任何問題,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有把握的,雄主你放心,我肯定會拿到最終的勝利的。”伽文十分自信,原本他就實力強大,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達到少將軍銜,自從和時逾白結婚之後,雖然他並沒再測試過,但他自己有感覺,他的確是更強了。
“那就好,安全第一。”從小什麼都不缺的時逾白,性格相當佛系。
“嗯,好。”伽文點頭,眼中的光芒卻是必勝的信心。他要所有蟲知道,他是最強的,不要隨便什麼蟲都來覬覦他的雄主。
第二天,友誼賽準時開場。
看臺上蟲山蟲海,直播間也是喧鬧無比。時逾白的身份自然不會擠在看臺,不然他出去雌蟲都去看他了。
此刻蟲帝,安東尼會長,三皇子洛克斯,本傑明,時逾白抱著年年。,第一第三軍團的元帥還有“林景陽”幾個身份夠高的,坐在一個單間內,看著外邊的擂臺。
“時逾白殿下,這次伽文少將也將參加比賽,您對他有信心嗎?”詹姆斯元帥笑眯眯的問時逾白。
“那必須有,我雌君是最棒的。”時逾白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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