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替第七軍團感謝您的仁慈,畢竟讓雄蟲上戰場是大罪。”安東尼說著,看了眼一邊的時逾白。
“您回主星後,有居住的地方嗎?”安東尼問。
“我先住你家?”龍塵逸問時逾白。
“住唄,又不是沒客房。”時逾白無所謂的說,反正他家有房間。
“那倒不用,您回主星,本來也會有住宅的,是您的雄蟲補貼,由於您和時逾白殿下一樣,所以之前的補貼,一起發放,您現在可以先選擇主星的住宅,其餘的資料我發給您,您慢慢自己選。”安東尼發給龍塵逸一堆材料。
“這些補貼你都有?”龍塵逸傳音問時逾白。
時逾白點頭。
“你沒想過,你要了這些東西,和這個世界的蟲糾纏的因果過大嗎?”龍塵逸故意問。
“我娶伽文,因果就已經有了,何況因果嘛!走之前斬殺高階星獸或者多給他們留點靈力就可以了,欠下了那才叫因果,兩不相欠哪來的因果過大?”時逾白不理解。
“你能明白就好,果然是長大了啊~”龍塵逸笑著傳音。
“師兄,你不要總把我當小孩子啊。瞅瞅我都有年年了~~”時逾白嘚嘚瑟瑟。
“臭屁的小鬼!”龍塵逸說完,隨便挑了一個離時逾白家不遠的別墅。
“關於年年被拐的事,你們有什麼想法?”安東尼問。
“年年是被瘋狼的蟲拐走的,要不是有龍塵逸殿下,後果不堪設想。”伽文回答。
“這些可惡的星盜?!!”安東尼低罵一聲,卻也知道如果主星沒蟲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他們也進不了主星的範圍。“你們想怎麼解決?需要我提供什麼幫助?”
“年年和阿洛都沒什麼事,聽龍塵逸殿下說那些星盜也遇到了時空裂縫全軍覆沒了,我也沒什麼別的想法,聽天由命吧。”時逾白語氣清冷,好像說的事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一邊的庫斯菲德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自己的雄子被星盜劫走,時逾白殿下不鬧得天翻地覆就不錯了,這一副不想深究的樣子是怎麼個意思?而且伽文中將竟然沒有反對?!這就很不對勁。不過他還是很聰明的沒有開口詢問。
“聽天由命?”安東尼不解的看著時逾白,這個詞和前邊是怎麼連到一起的?他是不想追究了?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想想現在還在昏迷不醒的本傑明,他怎麼不知道時逾白是這麼大度的蟲呢。
“嗯啊,聽天由命!”時逾白呲牙一笑,少年氣滿滿。
“咳咳。”龍塵逸憋笑憋得可太難了。還聽天由命,他師弟可真能裝,天都聽他的,還聽哪個天?由誰的命?簡直笑話。
“既然這樣,我回去之後會和陛下說清楚,但是雄子被綁架,不是小事,不可能您說不追究,就真不管了。”安東尼有點生氣的說。自己的雄子都不保護?是他看錯時逾白了?
還是說時逾白變心,那些綁架年年的幫兇裡,有他的新歡?可伽文中將,為什麼也不反對?他親生的蟲崽他不心疼嗎?難道伽文中將也像某些愛雄主到失去自我的雌蟲那樣?
唉,想到這裡,感覺年年才是最慘的,變心的爹,戀愛腦的媽,小小年紀可憐的他。
在年年不解的眼神里,他收穫了安東尼會長無限的憐愛與同情。
當然等時逾白回到主星,安東尼意識到這個祖宗幹了什麼好事,他對年年的同情會轉移到同情自己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