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是我冒昧了。”時逾白看他不說話,以為菲恩並不想來。
“不是,我願意!”菲恩大聲反駁。
“咚!”辦公室大門被一下撞開,桑德斯高大的身影撞進來,就聽到這麼一句。
這個場景怎麼這麼像求婚現場?他說,他願意,他願意什麼?
桑德斯看著面前的兩個蟲,一個是他的心上蟲,一個是他的救命恩蟲。
一個嬌蠻可愛,臉色緋紅,一個溫柔寵溺,眉眼含笑,時逾白殿下那張雌雄莫辨的臉,弱不禁風的氣質的確是雄蟲最愛的款,所以,所以,他倆.......
桑德斯高大的身影都有些顫抖,他不敢信昨天還對他海誓山盟的雄蟲,今天就答應了時逾白殿下的求婚,那他們的海誓山盟算什麼?算自己記性好嗎?
剛剛聽到別的雄蟲說菲恩閣下被時逾白殿下單獨留下了,自己擔心時逾白殿下會怪罪他,火急火燎的跑過來,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句回答。
如果是別的蟲他大可以打一頓,把菲恩搶走,可那是時逾白殿下,不說他能不能打過,單單是自己救命恩蟲這一條,他就什麼都不能做了。
想到這裡桑德斯頹然垂下雙肩,他是不是要給菲恩和時逾白殿下遮掩遮掩?畢竟帝國禁止雙雄戀!
看著桑德斯五顏六色變幻莫測的臉,時逾白一臉莫名其妙,這位身高200+的“女主”在胡亂揣測什麼,他怎麼感覺桑德斯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哀怨呢。
有點虐文女主看惡毒女配那味兒了,那哀怨的眼神看得他渾身涼颼颼的。
不是,他就問問菲恩要不要來軍部上班,就算上校不願意雄主出來上班,又不是不能拒絕,他也不是強蟲所難的人,這麼看他幹嘛?
“桑德斯上校,你把我辦公室的門撞壞了。”時逾白打破了他們三個之間的沉默。
“抱歉,殿下,我一會兒給您修。”桑德斯低落的說。
“好的。”時逾白點點頭,對於軍雌的莽撞他已經相當瞭解。所以也沒打算揪著桑德斯不放。
“那麼菲恩閣下,既然你願意入職軍部,請你在本次無償服務結束後,記得提交入職申請。”時逾白對著菲恩說道。
“好得。殿下!”然後紅著臉轉頭對桑德斯說,“上校,我以後就能和你一起工作了,你開心嗎?”
“啊?您剛才問菲恩閣下願不願意的問題是他願不願意來軍部任職嗎?”桑德斯沒回答菲恩的問話,而是看向時逾白問。
時逾白好像明白了什麼,壞心眼的挑眉反問,“不然呢?問菲恩閣下願不願意嫁給我?帝國禁止雙雄戀,你不知道嗎?”
“抱歉,我,我以為......那個......什麼......”高大的軍雌吞吞吐吐,一句話不知他到底想說什麼。
菲恩看看桑德斯又看看時逾白,終於意識到了桑德斯的誤會。
他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你不要亂想,桑德斯,時逾白殿下只是邀請我來軍部工作而已。”
時逾白偷摸在心裡評價,這霸總也不行啊,想想當初你把桑德斯上校抵在牆上,用霸總的語氣說,“雌蟲,你是我的,你別想逃。”
那時候你啥樣,現在你結巴個毛線啊,真給霸總丟人,你不應該眼睛變成扇形圖,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的說“雌蟲,你對我的決定有什麼不滿嗎?”
桑德斯臉上瞬間由陰轉晴,表情狂喜,“真的嗎?您答應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