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逾白回頭,小心的看了看伽文的表情,還好,好像沒有生氣,聽他狡辯,啊,不聽他解釋。
“啊,那個啊,其實王級星獸不是很厲害.......”時逾白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雄主,那是王級星獸。”伽文不贊同的說。雄主以為他是誰?他是軍部最年輕的中將,他所有的戰功幾乎都來自於星獸的戰鬥。
和他說王級星獸不厲害?這理由他不信不了一點。
而且雄主所謂提純血脈的那個星獸他不是沒交過手,和他說不是很厲害?所以他們都很廢?
伽文把時逾白困在樓梯拐角,濃顏系的長相,抿唇垂眸看人時,真的壓迫力十足。
伽文自從婚後就努力做一個溫柔的雌君,這種帶有壓迫性的眼神時逾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你別說,還怪吸引人的~
“放心,真的沒事,就算我本身不行,不是還有父親給的法寶呢。”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並不是柔弱的雄蟲啊,我親愛的雌君!”時逾白摟住伽文的腰,含笑的看著他。
“獅子搏兔亦須全力,不是你教我的嗎?”伽文還是不贊同時逾白的做法。
“可是年年煉體所需的靈物,王級星獸血脈是最佳選擇,但不提純一下又不夠用。”時逾白也很無奈啊,他又不能隨便殺星獸,好不容易有個能殺的他不得物盡其用嗎?
“可是......”伽文還是不滿意時逾白冒險。
“別可是了,為了你和年年我也不會讓自己出問題的,我這麼可愛的雌君還在等我回家呢~”時逾白笑著親了下過度擔心的伽文。
頰邊溫熱的觸感,和時逾白溫柔的話語,終於讓伽文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看著伽文臉色緩和,時逾白終是沒說,他應該多多戰鬥的,滄瀾大世界的爭鬥可一點都不少,沒有法律約束的世界,只會更加註重武力。
但這些現在還不重要,反正回去也沒關係他上邊有人,他老爹秘境傳承就要結束了,哈哈哈哈!
“雄主答應我,不要把自己置於險境,好不好?”伽文是真的怕時逾白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這種被嬌養出來的無所畏懼的性子,加上他的行動力,真是讓伽文不得不擔心,某一天他一眼沒看住,自己雄主就直接去做什麼危險至極的事情了。
“好,你放心,我絕對會保證自己的安全的。”時逾白說的信誓旦旦。
時逾白心想:唉,伽文就是瞎擔心,他又不傻,還能真不顧自己的安危去胡鬧嗎?能有什麼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嗎?當然沒有!
伽文的不安被很好的安撫住,伸手把時逾白摟進懷裡,呼吸之中全是時逾白身上淺淡的草藥清香,心跳也慢慢跟著安穩下來。
“將軍~”被摟在懷裡的人出聲。
“嗯?”伽文回應。
“你想一直在樓梯上摟著我嗎?”時逾白看伽文半天沒有別的動作,疑惑的問。
聽到時逾白的問話,伽文才意識到他倆一直在樓梯拐角。不自然的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們上樓休息吧。”說完就率先轉身上樓,
“休息?”時逾白眼睛亮了。休息好啊,他喜歡!
“等我一下啊~”時逾白笑著跟上伽文。
“......”不知為什麼,伽文總覺得雄主說話的嗓音好像帶著把小勾子,把他的心跳都勾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