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的,他還得深夜出門買吃的喝的,就是為了安撫楚楹突然變化的胃口。
翟連翹看的是目瞪口呆,齊華儼然成了最好的女婿模板人選,以後孫女婿照著他選。
魯秀梅的情緒則是從震驚到鄙夷。
一個大男人不出去幹事業,蜷縮在一個女兒旁邊能有什麼大出息,想她這份活估計也幹不了多久了。
而楚楹一個小姑娘居然站在自家男人頭上拉屎,日日夜夜折磨,完全就是她心中最差的媳婦人選。
經過這麼多天魯秀梅也算是總結出經驗,到時候她家光宗找媳婦,必須得找個能持家的、和她差不多的兒媳婦,長得漂亮的不能要。
就在即將滿三個月的前一天,魯秀梅聽到楚楹又扯著嗓子喊齊華出門買東西,手裡擦拭的動作忍不住停下來,蹲在茶几旁提醒道:
“楚同志,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忍不住提醒你幾句。”
楚楹詫異地看了一眼魯秀梅,笑著點點頭示意,“你說。”
見楚楹態度溫和,甚至眼神中還帶有鼓勵的意思,魯秀梅早就蠢蠢欲動的心一下子壓不住了。
她飛速移動到楚楹腳邊,作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低聲勸道:
“楚同志,我和你說,這男人吶都是一個樣。結婚前一個樣,結婚後一個樣。然後就是懷孕時一個樣,懷孕後一個樣。別仗著懷孕就頤指氣使,年輕耍性子,萬一生下來是個女兒,齊同志他們祖孫倆都是會變臉的,當初我婆婆和丈夫就那樣。”
魯秀梅自覺是在拿過來人的經歷勸告新媳婦——楚楹,諄諄教誨,必定會受益良多,感謝自己。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楚楹聽完這段話,第一個反應是:“魯嬸,你生的第一個孩子是女孩呀?”
魯秀梅的臉一下子僵住,隨即猛地抬頭仔細打量楚楹的表情、神態。
發現對方真的只是疑惑一問,瞬間被堵的喘不過氣,一張臉青白交加,一時間根本說不了話。
等她好不容易恢覆過來,心梗又得意地說:“沒錯,我第一個孩子是姑娘。先開花後結果,我家兒子光宗可受他爺爺奶奶和爸爸喜歡了。”
誰曾想,楚楹把更氣人的一句話說了出來。
“我們家沒關係,齊華他最喜歡女兒,我們家嬰兒房都裝飾成粉色,就等著我肚子裡的女兒降生居住、玩耍。”
魯秀梅只覺喉頭一股腥甜,急匆匆胡亂點頭離開客廳,弄得楚楹一頭霧水。
她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暗暗搖頭。
等到晚上睡覺,楚楹把客廳發生的事和齊華說了。
“魯嬸話太多,我不喜歡她勸我的那些話。還有,我可做不了那種忍氣吞聲的小媳婦,你喜歡那種小媳婦嗎?”
“而且我哪有對你頤指氣使,是我們女兒想吃東西好嗎?女兒她還小,我們做爸媽的縱容一下怎麼了?”
楚楹剛開始只是說話,說著說著淚水從眼眶飛濺,一雙手也從齊華的手轉移到胸口激烈拍打。
這樣齊華還能說什麼,任憑楚楹出氣。
見氣消了,熟練地把人禁錮在懷裡安撫,做出承諾。
“不喜歡。是我在縱容女兒的性子和胃口,她還小,不能聽這些。正好我們明天回岳母家,我讓奶奶辭退魯嬸,就說你孕反好了,不需要那麼多幫忙的人。”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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