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音練習，這回穩多了。
“哆～來～咪～發～唆”
音階練習，還有點飄，但比昨天強了不少。
晨跑的學生從他身邊經過，都忍不住放慢腳步，扭頭看他。
有人認出是他，小聲議論。
“哎，那不是李存希嗎？”
“真是他！他在幹嘛？吹小號？”
“好像是.....這水平，怎麼聽著有點奇怪？”
“噓，別笑，人家在學習。”
李存希假裝沒聽見，繼續練。
吹了一會兒。
他發現一個問題，有時候氣息沒控制好，聲音就飄了，有時候嘴唇太緊，聲音就破了。
他掏出手機，把自己吹的錄下來，聽了一遍。
確實挺難聽的。
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晨跑的學生越來越多，從他身邊經過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人憋著笑跑過去，有人偷偷拍照，還有人乾脆停下來聽。
李存希也不管他們，專心練自己的。
反正以後都得在這練，也沒什麼好躲的。
練了一個多小時。
他收起小號，回宿舍洗漱，然後去上課。
傍晚時分，他又拎著小號去了音樂系。
周老師己經在琴房等著了。
“聽說你今天早上在操場練了？”周老師笑著問。
李存希一愣：“您怎麼知道？”
“學校裡都傳開了。”周老師說，“‘李存希今天早上在操場吹小號，都快成校園新聞了。”
李存希有點不好意思：“打擾到大家了？”
“沒有沒有，大家還挺愛聽的。”周老師笑著說，“來，吹給我聽聽，看看進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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