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粉絲。
是代拍。
他們舉著手機和相機，鏡頭對準李存希，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閃，快門聲響成一片。
有人擠到最前面，差點撞到大劉身上。
有人把手機舉得老高，越過人群拍。
還有人一邊拍一邊喊“存希看這邊”，聲音裡沒有感情，只有生意。
大劉伸手攔住最前面的一個，那人往後踉蹌了一步，站穩了又往前擠。
“讓一下，謝謝。”
大劉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代拍們根本不聽，繼續往前湧，有人甚至蹲下來從縫隙裡拍，鏡頭幾乎懟到了李存希的腿上。
李存希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看那些鏡頭。他低著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帶著一絲冷意。
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來的眉眼之間，分明寫著不滿。
對於這種代拍，他從來不給好臉色。
這些人不是粉絲，不關心他的作品，不關心他的狀態，只關心他這張臉能賣多少錢。
小王側身擋在他右邊，手臂微微張開，隔開了一個舉著手機湊過來的代拍。
凌小風推著行李車走在後面，壓住了後方的陣腳。
幾個人就這樣護著李存希，一步一步往出口走。
代拍們追了一路。
有人跑到了前面倒著走，鏡頭始終對著他的臉。
李存希的目光掃過那個人，冷得像冰碴子，一個字都沒說。
出了到達大廳，外面的空氣比裡面清新了不少。
機場出口的圍欄外面，站著幾十個人，手裡舉著燈牌和手幅，安安靜靜地等著。
看到李存希出來，她們沒有尖叫，沒有往前擠，只是把燈牌舉高了一點，用力揮舞著。
“存希歡迎來港城。”
“存希加油。”
“金像獎衝呀。”
聲音不大，但很整齊，帶著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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