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希抬眼看了看胡先旬和易佯千禧,語氣認真起來:“你們發現沒有,老師現在對出去拍戲回來的學生,考得越來越嚴了。尤其是基礎理論,抓得特別緊。”
胡先旬想了想,點了點頭:“還真是。以前老師也知道我們出去拍戲,回來上課不會專門提問。但今年好像變了,一回來就點名,問的還都是最基礎的東西。”
易佯千禧也點頭:“我們班也是,好幾個出去拍戲回來的,都被考了。”
周明遠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嘴:“你們說,老師們是不是商量好了?”
李存希搖搖頭,沉思了一下:“不像是臨時起意,倒像是學校整體在收緊。可能中戲要搞大動作了。”
“大動作?什麼大動作?”胡先旬好奇地看著他。
李存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有預感。之前老師們對學生出去拍戲的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突然開始抓基礎理論,這不是單個老師的風格,更像是學校層面的風向變了。”
易佯千禧追問:“什麼風向?”
“說不好。”李存希拿起筷子又放下,“可能就是覺得學生們出去拍戲,學業荒廢太嚴重了,得管管了。”
胡先旬皺了皺眉:“不會吧,出去拍戲不是好事嗎?還能鍛鍊人。”
“鍛鍊人是一回事,但你不能把學業丟了。”李存希看著他,“拍戲是實踐,理論是基礎。沒有理論支撐,你走不遠。”
易佯千禧沒說話,端著杯子慢慢喝水,像是在想什麼。
陳浩這時候壓低聲音開了口:“我跟你們說,我聽到過一個訊息。”
幾個人都看向他。
“小道訊息,不一定準。”陳浩聲音壓得更低了,“上學期末,校領導開過一次會,專門討論學生出去拍戲荒廢學業的事。有領導在會上拍了桌子,說再這樣下去,中戲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周明遠湊過來:“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一個學校朋友是學生會的,他聽教務處的人說的。”陳浩說完,又補了一句,“你們別往外傳啊,我也就聽聽,不知道真假。”
幾個人沉默了幾秒。
李存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語氣不緊不慢:“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不管學校出什麼規定,總歸是為了學生好。咱們該上課上課,該拍戲拍戲,把兩樣都顧好就行了。”
“存希說得對。”胡先旬第一個響應,“船到橋頭自然首,折騰也沒用。”
易佯千禧點了點頭,舉起杯子:“來,乾一杯。”
其他人也跟著舉起杯子。
幾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浩喝完一口,放下杯子,看著對面的胡先旬和易佯千禧,嘴角咧得老高:“今天這一頓飯,我能吹一年。跟兩個大明星同桌吃飯,還有影帝作陪,這排面,回宿舍我得跟我女朋友好好說道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都笑了
桌子上的菜一盤一盤地見底了,湯也喝了好幾碗。
幾個人靠在椅背上,誰也沒急著走。
李存希看著眼前這群人,這些朋友,在這座城市裡,有這麼多人能坐在一起吃頓飯、聊聊天,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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