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希坐在座位上。
梁傢輝目光從卡片上移開，緩緩掃過臺下。
那一瞬間。
李存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梁傢輝的目光在他這個方向。
不，也許是在他前面的發哥的方向，也許是郭天王的方向。
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還是收緊了。
首播間裡。
彈幕在梁傢輝停頓的那幾秒裡奇蹟般地稀疏了。
不是沒人發，是所有人都在等。
螢幕前的觀眾握著手機，手指懸在鍵盤上，盯著首播畫面，大氣都不敢出。
“我不敢看了家人們，誰看到結果了告訴我。”
“我捂著眼睛從指縫裡看，緊張死了。”
“梁傢輝你快點唸啊，我心臟受不了。”
“不管是誰，快點行不行！”
二層樓觀眾區。
蘇荷雙手抱胸，手指不自覺地掐著自己的胳膊。
她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
她帶了他幾年了，從《藥神》到《無雙》，從金雞獎最佳新人到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提名，每一步她都陪著。
凌小風站在她旁邊，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葉楚楚和王瑩瑩坐旁邊的椅子上，兩人咬得嘴唇都白了。
李天城舉著相機的手在微微發抖，但他沒有放下，鏡頭始終對著的李存希。
中戲302宿舍裡。
電腦開著首播。
陳浩坐在椅子邊緣，半個屁股懸空，身體前傾，眼睛瞪得像銅鈴。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
張文斌站在窗邊，他沒敢看首播，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拽著窗簾的布角。
陳浩忍不住先開口了：“急死我了。”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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