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菜慢慢減少。
劉悎存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微微鼓起的肚子上，表情滿足又帶著一點不好意思：“我真的吃多了。”
“說明我手藝還行。”
休息了幾分鐘。
李存希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劉悎存也站起來，端著兩個盤子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
“你放下，交給洗碗機就行了，我把鍋刷一下。”
李存希接過她手裡的盤子。
“那我幹什麼？總不能在旁邊幹看著吧。”
劉悎存站在廚房中間，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那袋還沒洗的水果上。
橙子和葡萄還裝在紙袋裡，是她剛才帶來的。
“我洗水果。”
她走過去，把水果拿出來。
李存希把碗盤都塞進洗碗機，關上蓋子，按下開關，然後開始刷鍋。
劉悎存把葡萄洗了兩遍，然後放在果盤上。
她沒有出去，站在邊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李存希把鍋刷乾淨。
他洗了洗手，洗完衝乾淨，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去找擦手的毛巾。
一張紙巾遞到了他面前。
劉悎存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紙巾，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李存希接過紙巾，一邊擦手一邊看著她，笑道：“你擱這兒等我，不會就是為了遞一張紙巾吧？”
“你真懂我。”
劉悎存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然後微微側身，朝旁邊那邊努了努嘴。
李存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水果安安靜靜地放在臺上。
“小李，拿水果！”
劉悎存說完，雙手背在身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轉身走出了廚房。
她的背影輕快又得意，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透著一種藏不住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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