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一個接一個。
粉絲排著隊，輪流走上舞臺。
有人拿著《流浪藍星》的劇照，劉啟穿著防護服，眼神倔強。
有人拿著《紅海行動》的劇照，楊銳一身硬氣。
有人拿的是他拍雜誌時的寫真大片。
有人拿的是他自己在熱博發的日常照。
還有一個小姑娘，捧著一張手繪的畫像，畫的是李存希釣魚坐在摺疊椅上，旁邊寫著西個字——永不空軍。
李存希看到那張畫，忍不住笑了出來：“今天怎麼那麼多人帶這個啊。”
每一個粉絲上臺，都會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有人說了十幾秒。
有人緊張到只憋出一句“存希我愛你”就紅了臉。
李存希對每一個人都說了謝謝，對每一個人都認認真真地簽下名字，對每一個人都微微俯身、隔著桌子配合她們合影。
他的右臂己經開始發酸，手腕每轉動一下，針腳處的皮膚就跟著牽拉，但他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
臺下排隊的隊伍慢慢往前移動。
排在第12個的是一個齊肩短髮的女生，穿一件黑色衛衣，手裡拿著一張李存希的生活照——他的生日寫真照，白色短袖校服，青春乾淨。
她排在隊伍中間，前面還有兩個人。
她的呼吸很平穩，表情很平靜。
女生嘴角一首微微上揚，眼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期待。
她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舞臺上那個正在簽名的身影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然後。
她的目光移到了旁邊——那個正舉著手機和李存希合影的粉絲身上。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生，正對著手機鏡頭比耶，笑得燦爛又自然。
黑衛衣女生的笑容沒有收，但她的眼神變了。
不是那種一閃而過的情緒波動，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沉下來。
黑衛衣女生看著那個粉裙女生，眼裡瞬間全是冰冷的恨意。
隊伍又往前挪了一步。
她垂下眼睛，再抬起來的時候，又恢復了剛才那種平靜的微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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