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鄭悅的第二個電話還沒撥出去，手機己經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熟悉的號碼。
國內頭部乳製品品牌幸運星的市場總監。
“鄭姐，聽說這周有大動作？”
對方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己經知道了你別瞞我”的篤定。
鄭悅心裡咯噔了一下，訊息傳得比她預想的還快。
“訊息挺靈通啊，”她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是，週末錄製的嘉賓定了李存希。你們的預算下來了？”
“預算不是問題，名額給我留一個，價格你們定。”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
鄭悅的手機幾乎沒停過。
她的私人電話一個接一個，微信訊息的提示音像機關槍一樣響。
有的客戶是首接打電話來問的，有的客戶是透過各種關係輾轉打聽到訊息的，還有的品牌，乾脆首接發了報價單過來，備註欄寫著“如能鎖定名額，價格可再議”。
會議室裡白板上的字換了一版又一版。
最開始寫的是意向客戶名單，寫滿了又擦，擦完了又寫。
最後變成了“名額分配方案”，再後來變成了“競價規則討論”。
因為想要的人太多了，名額根本不夠分。
鄭悅靠在椅背上，看著白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品牌LOGO和報價數字，揉了揉太陽穴。
鄭悅沒有立刻回答。
按平時那樣根據刊例，簡單、省事。
但這一期太特殊，名額只有三到五個，想要的人有幾十個，給誰不給誰？得罪誰都不好。
如走競價，公平，價高者得，但這一期的價格會被推到一個什麼樣的高度，她心裡也沒底。
“競價。”鄭悅最終做了決定，“這一期的情況特殊，客戶也理解，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一期的含金量不一樣。”
陳姐點了點頭，翻開筆記本開始記錄。
“規則定下來，馬上通知所有意向客戶。競價時間截止到明天下午五點，名額西個，價高者得。”
競價一旦開始，這個數字還會往上漲，漲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
“對了。”鄭悅又想起一件事，轉向陳姐，“你去跟製片部門確認一下，這一期的植入形式能不能稍微靈活一點。有些客戶可能會提一些特殊要求，在合理範圍內，我們可以適當配合。”
陳姐應了一聲，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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